“我就要你們不舒服!”
靳汜眼神一冷,正要開口,應纏就按住他的手,看著路易斯,冷不丁地丟擲一個炸彈:
“陶桃懷孕了。”
!
什麼?!
路易斯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一縮:“你說真的?”
應纏語氣淡然:“把三年前車禍告訴我們,我就告訴你,是不是真的?”
“雖然我覺得你的私生子女應該挺多,但陶桃對你而言還是不一樣吧?我聽靳汜提過你們的初遇,充滿傳奇的紋身師和橫行霸道的黑幫老大,居然還能有過一段純愛的時光?”
路易斯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半晌,他閉上眼睛,再開口,語氣正常很多了:
“三年前……你們帶著影片原件跑了,我幾乎把整個歐洲都翻過來,可還是找不到你們的蹤跡,直到那天,終於有訊息傳來,說你們正開車前往倫敦郊區,見一個級別很高的警察。”
“如果真讓你們見上了,證據交出去,那我雷吉·克雷就算不被法律制裁,也絕對會被我上面那些人碎屍萬段!”
“於是,我派了一輛加固過的車,在你們的必經之路上等著,等你們的車開過來,就狠狠撞過去!計劃很成功,轟!的一聲,你們的車就像一個破爛玩具一樣滾下了山坡。”
“只是沒想到,你們兩個命還真硬,那樣都沒死透……”
應纏放在膝蓋上的手無聲地攥緊,指甲陷入掌心。
再問:“你當時,不知道我們兩個的身份嗎?你怎麼敢這麼做?”
路易斯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眼底卻毫無笑意:“知道啊,薄家小公主,靳家獨苗苗,我怎麼會不知道?”
他身體微微前傾,隔著鐵欄杆,眼神像毒蛇般鎖定應纏,“但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得罪你們兩家,總好過讓我上面那些‘大人物’失望,他們動動手指,我會死得比你們慘一萬倍!”
“何況,我們可是專業的,只要把你做成意外車禍,處理乾淨現場,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薄家找不到罪魁禍首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他的目光轉向靳汜,帶著更深的惡意,“至於他,呵,那些年,他為了追查他媽媽的死,把自己弄得聲名狼藉,在靳家內部就是也個不服管教、惹是生非、敗壞門風的敗類!我只需要偽裝成飆車失控墜崖,靳家也不會懷疑。”
“說不定,靳家還會覺得他死得其所呢!”
應纏壓不住翻騰的怒火,倏地站了起來:“但我們兩個都沒有死!”
“對!這就是我最後悔的事情!”
路易斯動了起來,手上的鐐銬嘩啦作響,臉上的肌肉也因為憤怒而扭曲!
“怪我一念之差!當時的車禍已經成功了!你們的車滾下山坡,我們的人正準備把你們兩個分開,分別佈置成不同的意外現場!結果,你爸媽來了!”
“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你在倫敦出事,趕了過來……這就很麻煩了。”
路易斯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過好在,雙方都投鼠忌器,你爸媽再恨我,一時半會兒也滅不了我,更怕我因為你手裡握著那個影片原件,會持續不斷地派人追殺你。”
“用你們中國的老話說,就是隻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他們不可能把你藏在家裡一輩子不出門,他們賭不起,萬一你哪天有個萬一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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