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但你長髮也很好看。”
……怎麼又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靳汜撕了一塊魚肉,吃下,哼笑:“我知道啊。你第一次看見我,不就看呆了?”
“我、我哪有看呆!”
靳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有些玩味……應纏突然就沒法否認了。
有些底氣不足地說:“我見過的帥哥多了。”
靳汜慢悠悠地說:“我見過的美女也不少。”
應纏莫名有點酸,而他又加一句:“但你算得上最漂亮的。”
應纏嘴角一彎!
夜裡,他們靠著大樹睡覺。
後半夜,篝火漸弱,一陣細微的嘶嘶聲讓本就睡得不深的靳汜瞬間睜開眼。
他屏氣凝神,一動不動,判斷了一下這聲音從何而來,而後看向旁邊的應纏——
那裡有一條色彩斑斕的蛇,正無聲無息地蜿蜒著,距離應纏的腳不過半米。
靳汜幾乎沒有猶豫,抄起手邊一根燃燒的火柴,精準而迅猛地擲了出去。
燃燒的木頭砸在蛇身附近,火星四濺,毒蛇受驚,迅速竄進旁邊的草叢,消失不見。
靳汜四處看看,確認沒有其他蛇靠近,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看著身邊的應纏,她睡得正香,對剛才的危險毫無察覺,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張。
靳汜低聲說她一句:“豬豬,這都不醒?”
他沒有再睡,替她守著夜,不讓任何危險靠近。
靳汜撥弄著火堆,讓火燒得大一點,好把他們晾著的衣服烘乾。
目光往上抬,無意間落在她的淺色內衣褲上,又飛快避開目光。
“……”
衣服烤到天亮差不多幹了,兩人換回衣服,又繼續沿河流走了三天,終於離開那片原始叢林,來到一片開闊的青草坡。
他們甚至還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房子,可能是農場主的!
那一瞬間的驚喜難以言喻,應纏直接跳到靳汜身上:“靳汜!我們走出來了!我們走出來了!”
靳汜被她撲得一個踉蹌,下意識張開手臂穩穩接住她。
滿懷的溫香軟玉,靳汜喉結剋制地滾動,過了幾秒,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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