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愣了一愣,“侯夫人嗎?”
謝淵勾了下唇角,“她連當今陛下都敢指著鼻子罵,有她在你身邊,你在望京,還是可以橫著走。”
沈藥有點兒害臊。
她沒想在望京橫著走的,今日只是不得已反擊周舅母,也實在是被謝景初和顧棠梨氣到了。
抿了下嘴唇,沈藥想問問謝淵大概要多久才回來,謝淵卻率先問:“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
沈藥輕輕搖頭,“不用了,王爺,我沒什麼想要的。”
謝淵對她已經足夠好了,若是一味地索要,謝淵總有一天會覺得厭倦。
可是不知為何,面前的謝淵聽她這樣說,皺了皺眉頭,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沈藥忙不迭補上一句:“多謝王爺惦記著我,只是王府上下一應俱全,我實在沒什麼想要的,也沒什麼缺的。”
謝淵嗯了一聲,算是應承下來。
但是很顯然,他的心情並沒有好轉的跡象。
沈藥茫然,他這是不高興了?
可是回顧一下剛才二人之間的對話,她並沒有說錯什麼呀。
沈藥實在疑惑不解。
男人的心思,真是好難猜。
後半段路,二人之間沒怎麼說話。
入夜,沈藥按照慣例,等著謝淵回來了,才去床上睡覺。
謝淵梳洗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床上,心裡直打鼓。
聽到輪椅聲逐漸靠近,沈藥局促緊張起來。
看過去時,謝淵的神色卻很平淡,熄滅了床前的燭燈,在床上躺下。
沈藥內心怪異,偏過臉,看見謝淵安靜的側臉,從額頭到鼻樑再到下頜,線條流暢完美。
但他閉著眼睛,顯得冷淡而又疏離。
沈藥不喜歡這種感覺,捏了捏手指,試探性地開口:“王爺......”
“嗯?”謝淵的鼻音。
“你體內的催情酒......已經好了嗎?”
沈藥紅著臉,使勁壯了膽子,聲音卻還是因為羞恥很是微弱,“要不要親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