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謝寶容輕哼一聲,“小皇嬸要是想要一匹新的汗血寶馬,難不成九皇叔不會送她?小皇嬸自己也有很多銀子,她自己也會去買,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送麼?你送這匹馬,只是噁心人罷了!”
“外人”兩個字,實在刺耳難聽。
謝景初臉色白了白,盯著妹妹半晌,忽然嗤笑一聲,語氣譏諷:“我外人?謝寶容,難不成你就是內人了?輪得到你來替她出頭!”
謝寶容梗著脖子:“我跟你才不一樣!我現在和小皇嬸關係可好了!她喜歡我,答應要把《春日賦》的手稿送給我呢!”
故意揚起下巴,挑釁似的,“你呢?你有嗎?你過去那樣傷害小皇嬸,她連你的面都不想見!她怎麼可能原諒你?你送這匹馬,除了噁心人,還有什麼用?”
謝景初陰沉著臉,“過去?過去你不也欺負過她?她不原諒我,難道就會原諒你?”
“那能一樣嗎!”
謝寶容毫不退縮,“過去是你一直在我面前說小皇嬸的壞話,害得我也討厭她,欺負她!真要追究起來,都是你不好!而且,我再糊塗,也沒像你一樣,做出那種難以挽回的錯事!小皇嬸心善,她會原諒我年少無知,可對你?”
重重哼了一聲,“她怕是連見你一面,都覺得髒了眼睛!”
謝景初氣得額角青筋跳動,幾乎控制不住暴怒。
他咬咬牙,就要繞過謝寶容往門裡闖,“你讓開!我親自進去問她!”
謝寶容邁出一步,結結實實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謝景初不屑:“就憑你這小身板,攔得住我?”
正要抬手推開她,謝寶容卻已經板起了臉恐嚇他:“你今天要是敢硬闖進去,擾了小皇嬸的生辰宴,我立刻、馬上就回宮去找父皇!我不光要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訴父皇,我還要添油加醋地告訴他,你怎麼囂張跋扈,不敬皇嬸,又是怎麼意圖不軌的!”
謝景初猛地停下了腳步。
那些話要是傳進父皇耳朵裡......
謝寶容看出他的忌憚,心中更有底氣,乘勝追擊:“到時候,你看父皇是信你還是信我?父皇要是討厭你,你覺得你還能順順當當地主持今年的春闈嗎?到時候丟了差事,你就老實了!”
春闈,正是謝景初如今最看重的事。
他不能失去這次機會。
謝景初死死盯著謝寶容,半晌,咬牙切齒地重重哼了一聲,一甩寬大的衣袖,轉身便走。
謝寶容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這才暢快地舒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胸口,感覺心跳得還有點快,更多的卻是興奮雀躍。
她終於保護了自己最心愛的青山湖主人!
她滿心喜悅驕傲,轉過身,昂首挺胸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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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一路疾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半路上,卻又遇上東宮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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