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大喜,目光一凝,仔細的觀察著畫像,確實與一般畫像不同,竟然有一股額外的法力加持,這就是香火願力,也是俗稱的請神降靈。
他以前雕過不少神像,也畫過不少神像,這還是第一次成功,不枉他一直潛心修行,每天堅持規律,十年如一日。
做了個簡單的裝裱,把門神像掛在門內兩側。
他巡視了一眼屋內,正堂上有太極雷法圖,主導整個格局,左右兩邊有四大符籙的八卦陣法,形成一個完整的氣場結界,前門還有門神護法,護持整個格局。
只要呆在天緣居內,就算是煉神返虛的高手來了,他也絲毫不懼。
當然,即便是出了天緣居,他也不虛。
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不覺已是傍晚,他收拾了一下屋子,替換下來的字畫符籙,投入香爐焚燒。
這時,他感應到外面有人,腳步很熟悉,是姚鳳儀練拳回來了。
他去開門,姚鳳儀走進來,立刻感受到氣機變化,彷彿有一股柔和的清風掠過。
“咦?這裡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姚鳳儀有些驚訝,仔細的打量著屋裡新掛上的符籙字畫,她確認這就是變化的源頭,非常玄妙。
“鳳儀姐你的內家丹道,越來越圓潤了,神意壯大,知覺清晰。”
張凡說著,繼續把符籙字畫燒盡,牽著姚鳳儀的纖纖玉手,出門去了。
“弟弟,我們這是回家麼?”
來到大街上,姚鳳儀詢問著,張凡走的路線,好像不是去停車場的方向。
“我們去買菜做飯,今晚就住在這邊,等會兒入夜了,我嘗試一下與袁應天鬥法。”
按照他預想的方法,或許能找到袁應天,但具體如何,還得試了才知道。
而在天緣居開壇做法,他也不必顧及被袁應天鎖定方位。
不過有他今天的佈置,以陣法形成結界阻隔,可以遮蔽氣機,應該是找不到他的具體方位,或者只能感應到一個模糊的方向。
買好菜回來,做了一個韭菜炒蛋和一個小炒肉,吃過飯後,一起去散步晚練。
練到十點多回來,開始佈置法壇。
紅布鋪墊,中間擺香爐,左右擺蠟燭,紫檀法劍、法鈴、筆墨硃砂等等,依次擺開,再掛上玉清真王圖的道幡。
他沒有立刻做法,而是打坐入靜,調整狀態,等待午夜子時,陰司最盛,施術的效果更好。
姚鳳儀陪伴在他旁邊,算是給他做護法了。
另一邊,一棟別墅裡。
賀世豪已經被暫時保出來,大半夜了才回到住處,臉色鐵青,面目陰沉。
買兇之事居然能查到他頭上,並且還來得這麼快,賀世豪今天是嚇得不輕,這明顯是有人在算計他。
此事一旦坐實,他只怕是要蹲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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