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穩妥，他直接催動昊天鏡察看。
這一方的情況，與剛才那一方差不多，也是一群妖魔鬼怪統治。
不過這一方的區別是，妖魔鬼怪更多，甚至很多區域全是妖魔鬼怪，不僅有人族，還有巫族和妖族，以及一些奇形怪狀的族類等等，完全就像原始洪荒的場景。
昊天鏡的視角一直延伸，很快就找到了原始教的分壇，但這個區域有陣法遮蔽。
周凡沒有破解陣法察看，畢竟這是原始教的分壇，還有強者坐鎮，若是被發現，這就不好了。
“前輩，我們這就過去。”
他鎖定座標，催動仙船。
“教主，且慢！”
姜飛雲卻是止住了周凡，說道：“我的行事，還是不要驚動原始教。”
“這……不太好吧。”
周凡的語氣遲疑，說道：“原始教在這裡，顯然有傳教發展門人，我們若是降妖除魔，必然會與原始教發生衝突。”
看這裡情況就知道，這些妖魔鬼怪與原始教同在一方，顯然都是原始教的門人。
其他地方，必然也有原始教的人，到時候少不了發生衝突。
“教主，此事確實需要顧慮，但也無需太顧慮。”
姜飛雲的語氣，不急不慢，緩緩道來：
“亂神界足夠大，週迴兩億四千萬里，各地分佈的妖魔鬼怪很多，我們遠離此地就行了。”
“並且原始教是信奉自然秩序，強者為尊，自然無為，不善於管理組織，基本就是一盤散沙。”
“只要我們行事謹慎，儘量規避衝突，保持神秘性，如此一來，他們就在明初，而我們在暗處。”
“衝突不可避免，必須先佔據優勢，沒必要主動擺明自身。”
“咦！對啊！”
聽完這話，周凡立刻反應過來，差點沒拍大腿，如此簡單的道理，他居然忽略了。
這裡是原始教的地盤，他要來這裡做買賣，相當於越界撈錢，他想見一面，這是慣性思維，還停留在拜碼頭的層面。
但他這買賣，必然觸碰到原始教的利益，衝突是不可避免，見面也沒啥可談的，反而暴露了自身。
所以不見面，隱藏起來，對方就在明處，而他們在暗處，這就是優勢。
並且原始教的教義，確實是一盤散沙，神魔不分，仙妖鬼怪也不分，尊崇自然無為，但他們的自然無為，完全是不作為，強者為尊，自然競爭，毫無組織可言。
正因如此，上古大戰之後，天地秩序全盤人化，唯獨原始教例外，因為一盤散沙，毫無威脅，各方勢力也就懶得搭理。
他現在不與原始教見面，也相當於懶得搭理，今後對上了，再談不遲。
“既然如此，此事就定下了，我們再去別處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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