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後腦勺，那裡已經腫起一個大包。
剛才磕在牆壁上呢，疼得厲害。
他馬上撲到辦公桌上，抓起紅色轉圈圈電話，馬上撥了個號碼。
很快就接通了。
他聲嘶力竭地喊：“保安！趕緊來人事科科長辦公室，把鍾志明也叫過來，這裡有人打我，把我打到腦袋上都是包，還汙衊我，趕緊的！”
掛了電話，他扭頭朝杜川一指。
“記住剛才咱們說的，從沒發生過，都是這小子汙衊我們，明白沒有？”
這還明晃晃的，要聯合杜川抵賴一切了。
杜川馬上一點頭。
“我明白。”
沒多久，幾個保安就衝進來了。
鍾志明也來了。
這一看見辦公室裡劍拔弩張的氣勢，又看見了崔牛，不由紛紛一愣。
聶海光趕緊大嚷：“鍾科長，就是這小子，你看看，他把我腦袋都打成這樣了，你摸摸我後腦勺，是不是有個大包？”
“還有，來找我談事的人，也被他打了！”
“看看，我辦公桌都被他踹歪了！”
“最可惡的是，他還誣陷我，誣陷我要玩別人的老婆，我聶海光哪是這種人？我向來行得端坐得正，今天卻遭人這般汙衊！”
“你得好好處理啊！”
他還朝杜川使了一個眼色。
杜川也趕緊嚷了起來，跟聶海光一唱一和。
說他是帶老婆來應聘，本來談好好的，但這崔牛卻衝進來，打了他們，還誣陷他要把老婆送給聶科長玩。
說著，杜川都捶胸頓足了。
“這是我老婆啊，我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會把綠帽子往自己頭上戴嗎？銀朵，你趕緊說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是不是這小子誣陷我們？快說啊。”
他一個箭步衝到汪銀朵身邊，抓住她肩膀，用力搖晃，還壓低聲音。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不照我話做，我就跟你離婚，你這輩子就沒得救了！”
他這是背對鍾志明等人說的，也不怕被聽到。
八十年代初期，大家對婚姻還很保守，特別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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