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門打開了，崔牛一閃身，就鑽了進去。
開門的，正是蘇春柔。
砰！
她又立刻把門關上！
蘇春柔手裡還拿著一塊溼噠噠的毛巾。
之前是用它捂嘴的。
病房裡也瀰漫著一絲絲煙霧，聞著有些嗆鼻，但比外邊要好太多了。
顯然在煙霧滲進來前，蘇春柔非常聰明，趕緊把門關上。
這二樓的環境也比較好，就連門都比較新，也比較嚴密。
所以，這一關，沒多少煙霧滲進來。
而躺在病床上的蘇丫丫和蘇小虎，也拿了溼毛巾捂嘴。
崔牛一進來，蘇小虎就喊了起來。
“姐夫，這到底咋回事？為啥外邊的人跟瘋了一樣，還有，那是啥煙霧啊？我感覺這煙霧剛飄起來沒多久，外邊的人就瘋了。”
“不會是吸了這煙霧吧？”
崔牛朝他翹起大拇指。
“沒錯，就是這樣，有人放毒，這是種毒煙，人吸入太多會喪失理智，變得歇斯底里、見人就咬。”
蘇春柔打了個激靈。
“這……這到底是啥毒啊？怎麼這麼毒，會把人變成瘋子，變成……變成殭屍一樣？”
崔牛說：“我猜得要沒錯，這是用了麥角菌的粉末，把這粉末混入易燃物裡，比如鋸末啥的，再將它點燃，從而形成這種毒煙。”
“人吸了，就會出現外邊那種情況。”
蘇丫丫好奇地問：“這麥角菌是啥東西？咋……咋這麼厲害？”
“麥角菌是種真菌，寄生在發黴穀物上邊，這種玩意兒一旦吸入或誤食，容易產生幻覺，精神錯亂，還會變得很有攻擊性。”
“更別說燒成煙，被人吸進去。”
崔牛耐心解釋。
蘇春柔說：“剛才我開門，看見他們好像都在集體攻擊你，為什麼會這樣，不應該胡亂攻擊嗎？咋就瞅準你不放，這些人太壞了！”
崔牛說：“我剛衝上樓時，有幾個渾身是血的人撲向我，看到沒有，我身上沾了不少這種血，這應該是羊血，還加了魚腥草的藥汁。”
“羊血比較腥騷，魚腥草也帶著腥味兒，兩者融合一起，就能讓那幫被麥角菌感染的人，更加瘋狂，全部朝我攻擊。”
“他們雖然喪失了理智，但嗅覺卻變得非常靈敏，對血腥味兒特別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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