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不慌。
在路邊看見一個七十上下的老者，很熟悉地在攤檔上翻來翻去，尋找各種寶貝，顯得經驗賊老道的樣子，他就湊了過去。
“這位老先生，你知道這條古董街哪個店，願意收比較值錢的寶貝嗎？”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好奇地問：“你有啥比較值錢的寶貝賣？我總得看看大概多少錢，才能幫你介紹介紹，要不給你介紹太大的店，你賣的東西不值錢，人家也看不上。”
崔牛抓了抓後腦勺。
“哦，這樣嗎？”
老頭有點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朝周圍一指。
“貓有貓道，虎有虎道，是這條古董街一百多年來，形成的規矩，你有多值錢的東西，就拿去多大的店或攤上賣。”
“你把大東西拿到小店賣，小店收不起，把小東西拿到大店賣，大店看不起。”
“所以，講究一個對症下藥，對號入座！明白吧，年輕人？”
看這老頭說得頭頭是道，崔牛也來了幾分服氣。
想了想，就先從懷裡把乾隆用過的帝王綠印章拿了出來。
頓時，一道瑩潤綠光在太陽底下，一抹而過。
哪怕被崔牛捂在手心裡，都仍然難以遮擋它的絕世芳華。
頃刻間，老頭眼睛呆滯了，還忍不住伸出了手，扒拉著崔牛的巴掌。
“你別捂那麼嚴實，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這……這好像是帝王綠，而且看這色澤，應該相當有年頭了，高階帝王綠！”
“再加上有年頭，絕……絕非凡品啊，這好像是印章？”
他越說越激動，都快要從崔牛手裡，把那東西好好奪過來了。
崔牛自然不會如他的意，把巴掌捂得更緊了，還急聲說：“喂，老頭，別搶，你把手收回去，我給你好好看看，說好只看不動的。”
老頭沒辦法，只能把手收了回來，帶著幾分急促。
“行行行，你趕緊給我看看。”
崔牛瞅瞅左右無人，就在兩人之間，形成的夾縫裡，攤開巴掌。
而且，還把帝王綠私章的底面朝上。
這一看，老頭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興奮得渾身發抖。
“乾隆私章，用帝王綠做成的乾隆私章，雖然只是私章，但也非常難得了，乾隆這輩子只有五枚私章，用不同材質的寶石做成。”
“這帝王綠雖然不是其中最名貴的，但也不同凡響，如果是真的，這價值可就大了去了。”
崔牛說：“所以老頭，你覺得我這帝王綠的乾隆私章，能往哪家店賣？麻煩指點一二，說了我會給你點茶水費。”
老頭深吸一口氣，竭力讓神情恢復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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