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
他們在教堂廣場停留了約半個小時,細細品味這座建築的美麗與滄桑。
夕陽開始西斜,給教堂的紅磚和穹頂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景色越發迷人。
“差不多了吧?”
沈滕看了看天色:“咱們也該回酒店休整一下了,晚上你冰哥就到了,領你們去體會下東北特色燒烤。”
眾人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踏上返回酒店的路程。
一天的旅途勞頓和下午的興奮遊覽,讓大家在回去的車上都有些昏昏欲睡,但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白露看著夕陽靠在林深肩膀上:“真美啊,就是不是冬天有些可惜!”
“等今年冰雪大世界開的時候咱們再來一次!”
林深揉了揉白露的頭髮安慰道。
……………
回到酒店,
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林深和白露也是跟呵呵道完別就回去了。
剛推開門,
白露就迫不及待往沙發上一癱:“老公,過來給我揉揉腳,有點累!”
“等一下!”
林深說完將兩人的行李箱放好,又拿出白露的拖鞋放在沙發邊。
看著癱在沙發上、一臉“我已融化”表情的白露,林深笑著走過去,單膝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我的女王大人,小林這就為您服務。”
林深語氣誇張,小心翼翼地托起白露纖細的腳踝,幫她把鞋子脫掉,然後又去脫襪子。
就在襪子即將脫離腳尖的那一刻,
林深忽然動作一頓,隨即眉頭誇張地皺起,另一隻手閃電般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圓,身體還向後仰了仰。
用極其浮誇的、彷彿遭受了生化武器攻擊般的語氣喊道:
“哎呀我的媽!媳婦兒,你這腳……走了一天,味兒有點上頭啊!是不是該改名‘白露牌化學武器’了?”
“林深!!!”
白露原本閉眼享受的愜意表情瞬間崩裂,取而代之的是羞憤交加的緋紅。
她杏眼圓睜,被林深攥在手裡的腳丫子下意識地就是一掙,然後精準地朝著他那張寫滿“嫌棄”的臉踢了過去——當然,沒用力,更像是一下輕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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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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