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林深一邊喊冤,一邊手下的動作卻更加放肆,直接雙手掐住她的腰,輕輕撓了起來:
“我這是全方位、立體式、沉浸式理療服務!”
“啊!癢!臭林深你給我住手!”
腰側是白露的癢癢肉,被他這麼一撓,白露頓時像被點了笑穴一樣,在沙發上扭動起來,笑聲再也壓抑不住:
“哈哈哈……放開!你個流氓!說好的按摩呢!”
“按摩和促進情侶感情交流不衝突嘛。”
林深自己也笑了起來,不再拘泥於按摩師的人設,乾脆俯下身,雙手改為環抱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半壓在沙發上,下巴抵在她肩頭,對著她通紅的耳朵吹氣:
“露露女王,對奴才剛才的服務還滿意嗎?有沒有覺得身心都得到了……深度放鬆?”
“放鬆你個錘子!我現在緊張得很!”
白露又癢又想笑,拼命扭動想掙脫他的禁錮,手向後胡亂抓著,試圖撓他:“你快起來,重死了!”
兩人頓時在不算寬敞的沙發上鬧作一團。白露掙扎著翻身,試圖反擊。
林深則仗著體型優勢把她圈在懷裡,時不時撓她癢癢,或者偷親一下她氣鼓鼓又笑個不停的臉頰。
沙發墊子被蹭得歪歪扭扭,抱枕也掉到了地毯上。
“哎喲!”
白露一個用力過猛,差點從沙發邊緣滾下去,林深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回來,摟進懷裡。
兩人都因為這番打鬧有些氣喘吁吁,頭髮也有點亂了。
白露靠在林深胸前,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眼裡還帶著笑出來的水光:
“煩死了你!就知道鬧!”
林深低頭看白露,見她臉頰緋紅,眉眼生動,比任何時候都可愛。
他收緊了手臂,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帶著笑意和寵溺:
“不鬧了不鬧了,真不鬧了,還累不累?”
白露在林深懷裡緩了緩氣,戳了戳他的胸口:
“鬧夠了?鬧夠了去給我倒杯水,嗓子都笑幹了。”
“遵命,女王大人。”
林深又在她發頂親了一下,才鬆開她,起身去拿礦泉水。
酒店的礦泉水放在靠窗的小茶几上,他擰開一瓶,自己也先灌了兩口,然後才拿著走過去遞給白露。
白露接過水,小口小口地喝著,平復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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