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播完，四個人面面相覷。
李晨先開口了：“這……什麼語言？”
沙溢搖頭：“非洲話？”
張真源皺著眉，嘴巴無聲地動了動，像在反芻剛才聽到的那串音節。
李昀銳坐在最邊上，低著頭，兩隻手交叉擱在膝蓋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他的眉頭往中間擠了一下，出賣了他。
“開始寫吧。”
副導演催了一聲。
四個人各自低頭。
李晨拿著筆，遲遲沒動。
他盯著白紙看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抬頭看了看左右。
下一秒，
李晨乾脆把本子立起來擋住臉，嘴巴開始動了。
不是在寫。
是在唸。
“那啊啊啊啊……思文呀啊啊啊……”
他在複述。
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範程程第一個聽見了，從對面探過腦袋來，眉毛皺到一塊：“晨哥你在幹什麼？”
李晨被打斷，筆往桌上一擱，理直氣壯地看回去：“我在醞釀。”
“醞釀個屁！”
範程程一隻手指指著他：
“你在唸答案，你旁邊坐著沙溢呢，你念出來不就等於告訴他了嗎！”
李晨嘴張了一下，準備辯解。
範程程沒給他機會，一隻手捂住李晨的本子，另一隻手指著對面那三個人：“你………”
手指移到沙溢身上。
只見，
沙溢正端著保溫杯，目光飄忽，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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