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題。”
姚一天的聲音落下，螢幕上的聲母重新整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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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個聲母。
白露盯著螢幕默唸了一遍。N-R-K-B-K-B-B-S-Z。
NR……男人？
KBBSZ——哭吧不是罪。
男人哭吧不是罪！
白露還沒來得及舉手，
旁邊的宋雨琦已經脫口而出了：“男人哭吧不是罪！”
話音落下。
姚一天看了她一眼。
宋雨琦自己也愣了。
她沒舉手。
她直接唸了出來。
“雨琦。”
姚一天的語氣很平：“你得先舉手。”
宋雨琦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沒來得及抬起來。
就在這個間隙，
李晨的右手率先舉了起來。
“李晨。”姚一天點名。
“男人哭吧不是罪，劉德華。”李晨的回答乾脆利落。
姚一天看了看答案卡：“正確。”
宋雨琦轉過頭，看著李晨。
李晨回看她，兩手一攤，表情特別無辜：“你也沒舉手啊。”
“我說出來了！”
宋雨琦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說出來不算，規則是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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