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向華聽到這話，條件反射式的回道：“那就好！那就好!”
徐徹不再和郭向華多說話，只是講：“周雲海案既然是公安部直接督辦，並且指定濘江分局辦理。諸位沒什麼其它事情，就請回吧。”
郭向華碰了一鼻子灰。
但是，他也只能捏著鼻子離開。
回到家裡，坐到書房的椅子上，他看向落地窗外的風景，霓虹初上的天南市夜景格外美麗，一閃一閃的燈光，他的思維在恍惚。
他的腦海裡有很多念頭在閃回。
他在計算，他在計算到底該怎麼進行下一步行動。
他掏出手機，拔出手機卡，然後插進一張全新的手機卡。他撥打電話出去……電話顯示無法接通。
他皺起眉頭。
明明下午還能聯絡上，而且他讓張舒雅去半山別墅，他已經安排管家在那裡等她，她在那兒住幾天，等國內的賬戶能夠給外面轉錢，她拿到錢之後，就可以去澳洲避避風頭。
電話裡的張舒雅對郭向華說：“我只是跟老王抱怨幾句，他怎麼真的去殺人啊？這件事情怎麼會跟我扯上關係呢？”
郭向華回答她：“你先別管這麼多，你先到國外避一避風頭。”
“那你多給我打點錢，我到國外人生地不熟。”
“暫時給不了你多少，一百萬吧。”
“嗯，行！”
郭向華仔細琢磨了自己和張舒雅的對話，他沒察覺出任何異樣。一切都是按照他所推測的方向在進行。
難道張舒雅的電話沒電了？
他拔出電話卡，又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目標到了嗎？”
“還沒有。”
“你知道該怎麼做？”
“知道。我們是專業的。不會有任何痕跡。”
“嗯。”
郭向華掛了電話。
他深吸一口氣，他的手不自然的在顫抖。
對他來說，這是一場不得不孤注一擲的行動。
這個禍根，從十六年前，他將張舒雅送進成遠方的房間，就埋下了。
周雲海的死，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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