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站起身,他雙手支撐著桌面,身體向下以俯衝的姿態:“曾書記。我現在有兩個提議,第一個提議是我們換一間正式辦公室召開會議。第二個提議是立即結束接下來的會議。”
說著,蘇希掏出手機,咔嚓咔嚓就拍了兩張照片,而且是開了閃光燈的。
曾強仁瞬間被激怒,他瞪著蘇希:“蘇希,你什麼意思?”
“我是來開書記會議的。我不是來向市委書記彙報工作的。”蘇希針鋒相對,他瞪著曾強仁,寸步不讓。
餘竹笙見兩人針尖對麥芒,他趕緊說道:“曾書記,蘇市長。剛才應該是工作人員開錯門了,我們的會議室就在隔壁。走走走,別傷了和氣!”
餘竹笙給了大家的一個臺階。
事實上,這就是曾強仁平日裡開會的地方。
不僅是書記會議在這裡開,五人小組會議也在這裡開。
開五人小組會議的時候,那是四個人坐著板凳聽他訓話。
沒有人有意見,或者說就算有人有意見,也不敢當面提出來。
餘竹笙就沒有意見嗎?包括他的前任餘雲明,他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或者說,他們都是自身不硬,打不了鐵。小流氓怎麼對付大流氓?
只有蘇希這種無欲則剛,有錯必究的人,才敢正面剛!
而且,蘇希不怕曾強仁報復,更加不怕他耍什麼官威。
在蘇希漫長的職業生涯中,曾強仁算什麼?
想在蘇希面前擺架子,耍威風,那純粹就是腦癱行為。
曾強仁在餘竹笙的勸說下,他不得不起身。
因為這的的確確是他官僚作風、大家長作風的一種體現。
他是市委書記,他可以當實際上的土皇帝,但他不能真的擺出一副皇帝的架勢。
這一次交鋒,他輸了。
三人去到隔壁的大會議室。
曾強仁仍然坐在橢圓形長桌的上首,蘇希和餘竹笙分立兩側。
但這種感覺已經渾然不同。
曾強仁憋了一肚子火。他對蘇希發洩:“你這麼講規矩,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為什麼還搞越級舉報這一套?難道萬江市沒有紀委?西河省沒有紀委?需要你這位京城紀委前防止腐敗局的副局長……”
曾強仁的話還沒說完,蘇希敲了敲桌子。“曾書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這話一齣,等同於指著鼻子罵。
餘竹笙都驚呆了,他這輩子沒見過如此猛烈的場面,火藥味如此洶湧。
他是第一次見有人敢這麼跟曾強仁剛正面。
。了眼開是實屬
。來白沒,議會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