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的情況看,萬江的情況和計劃單列市又有多大區別呢?
若是萬江真成了計劃單列市,那渝州怎麼辦?省內的政治格局只怕又要風雲變幻,更加難以掌控。
高漢青越發的不愉悅。
他沒有在蘇希身上感受到那種發自內心的尊重與順從。
瞧瞧這滿車子的人,誰不知道在他面前做低伏小,偏偏這個蘇希,自以為是,自以為傲。
“好,知道了。這是好事。”
高漢青說完這話,就不再講話,他的眼睛看向窗外,萬江的街景確實比上次來好了很多,而且能看到很多工地正在施工。
車子一路進了萬江賓館,高漢青的別墅院子已經按照省政府那邊的交代,整理了出來。
高漢青沒有讓蘇希進去彙報工作,而是挑了曹耿、曹東鋒、謝朝暉三個人。
曹耿是市長,曹東鋒和謝朝暉都是本省幹部。
他這麼做,也是有拉一派打一派的用意。
用他明顯不過的傾向來給萬江官場製造裂縫,使得萬江官場不再是鐵板一塊。
省裡面的領導,既不希望下面地級市的領導班子斗的不可開交,也不喜歡看著他們一團和氣。
在他們心裡,最好的局面是維持著低烈度的鬥爭。彼此的實力波動式交替增長。這樣,有利於他們的領導權威。
“蘇書記,高漢青有點玩弄權術,不夠忠厚啊。”
夏之濤湊上來,他小聲地說道。
這段時間,他和蘇希的關係拉近之後,講起話來也隨便了一些,真實的情緒更自然的流露出來。
他本就是個世家子弟,自視甚高是他們的底色。
哪怕他的榮耀曾經被蘇希打碎。
但面對高漢青,他沒有像省政府官員一樣,那麼卑服。
蘇希側過頭看向夏之濤。
夏之濤說:“當年政務院一個副部長級官員下放到西江,他因此機緣和這位老同志相熟。後來老同志恢復工作,將他帶到身邊,一路跟隨,這才有了現在。當了半輩子秘書,然後走馬觀花的在幾個崗位,蜻蜓點水般待幾年。他懂什麼?”
夏之濤對高漢青是瞭解的,他也是從西江起步的仕途。他母親當年在西江擔任過副省長、省委組織部部長,後面去的京城組織部。
對於高漢青的評價,夏芷雲和夏之濤是一致的。
蘇希笑了笑,說:“夏之濤同志,慎言啊。”
夏之濤挑起眉毛,也面露微笑,無比真實的說道:“我就是揹著說兩句,當面我可不敢。”
蘇希想了想,自己今天當面說的那些話,好像也不比這個輕。
蘇希和夏之濤講了幾句,就去餐廳那邊了。
。了等必不邊這讓,餐用裡子院在就長省高說,話傳來過人的府政省,久多過沒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