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他們倆控制住之後,迅速將他們送到省武警醫院進行救治。廖自珍因為中了兩槍,失血過多,生死未卜。方玲當時情況好一些,我們對她進行審訊。但此後,傷情也有所反覆。”
“恰好此時,吳同新部長找我談話,當他得知這個情況,當機立斷,將兩人轉送到京城武警總院進行全力搶救。我當時,全力交涉。但吳部長說,方玲和宏天集團還涉及跨省案件,京城公安部早就立案。所以……”
蘇希攤開手掌,他說:“案子已經偵破,這得到部裡的認可。但是兇手已經被送往京城。”
說著,蘇希還掏出手機:“我昨天晚上試圖給你打電話,但是你沒有接聽。”
蘇希娓娓道來。
秦樹明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怒了。
他對蘇希喝道:“這是西河省的案子,為什麼會將兇手交到京城?還有…為什麼廖自珍會涉案?還中了兩槍?蘇希,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需要給省委省政府一個解釋。”
蘇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他遞給秦樹明:“秦省長。這是案發現場,我的警務記錄儀拍下來的畫面,非常清晰,高畫質畫質。全程記錄廖自珍和方玲的全程對話,以及我同他們的交流內容。”
“對了,吳同新部長說,這個案子是京城公安部門督辦的。他說他有理由將兇手帶去京城,更何況還有其它案件。並且,他還保證,如果兩名犯罪嫌疑人出現任何事故,由他和京城公安部門負責。”
蘇希說:“當時,他們的情況都比較複雜。我確實是怕砸手裡面,而且我又沒能打通你的電話。”
蘇希將事情甩的一乾二淨。
秦樹明氣的直冒火。
蘇希這擺明了是陽奉陰違。
擺明了是和吳同新沆瀣一氣。
擺明是將兇手和廖自珍送到京城,想要玩一波大的。
真是狼子野心。
這是喪心病狂。
可,蘇希現在說起來有理有據。並且已經造成既定事實,你怎麼追?
至少,他這個副省長兼省公安廳廳長是沒辦法將人追回來。
成書記倒是可以。
但…宏天集團的事情,他不敢和成書記細聊。
他和正隆集團的利益往來,成書記並不知情。
秦樹明微微吸了口氣,他不動聲色的壓住心頭怒火。他說:“蘇希同志。你要記住,你是西河省的幹部,你是省公安廳的常務副廳長,你不是京城公安部的刑事調查局的局長。”
蘇希微笑點頭:“秦省長,我牢記自己的身份。這也是我坐在這裡向你彙報的原因。關於這個案子,已經告破。偵破的過程,也在這個錄影帶裡。但是,因為技術原因,有一些對話沒有錄清楚,還在進一步恢復當中。但不影響案件本身的結果。”
說著,蘇希站起身。他看了看手錶:“只花了5分鐘。秦省長,我建議你用剩下來的10分鐘看一看,以免對案情的複雜程度,不夠了解。”
“對了,刑偵總隊長和公安廳政治部主任,我要一個名額。”
說著,蘇希起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