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手刃內奸上司》第1789章 三名強者(1)

作者:天機空·1個月前

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夾著一條狹窄的峽谷,峽谷兩側的巖壁上爬滿了暗紫色的藤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此處名曰鬼哭峽,是方圓千里內最險要的關隘,也是散修劫匪最喜歡的埋伏之地。江辰在萬仙城時便聽客棧掌櫃提起過這個地方,說是近些年有一夥散仙境的悍匪盤踞在此,專門截殺落單的修士,手段極其殘忍,被截殺者不僅財物被洗劫一空,連神魂都會被抽出來煉成魂傀,永世不得超生。掌櫃說這話時還特意壓低了聲音,彷彿怕隔牆有耳。

江辰在峽谷入口處停下了腳步。峽谷深處一片寂靜,連鳥鳴蟲叫都聽不到,安靜得有些過分了,如同一座被精心佈置的墳墓。他忽然想起自己一路走來,已經有些時日沒有開啟推演了,此刻正好拿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悍匪試試新到手的噬淵劍。

他抬手理了理衣領,讓肩頭那隻還在打盹的噬天蟲縮得更隱蔽些,然後邁步走進了峽谷。

就在他走到峽谷中段的時候,三道極其強悍的仙元波動同時從前方、左側和右側三個方向爆發,化作三道光柱沖天而起,在峽谷上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仙元大網,將他所有退路全部封死。那三道氣息每一道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煞氣,顯然都是手上沾過不少同階修士鮮血的狠角色。前方正中央的巖壁上,一團漆黑的煞氣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在峽谷地面上凝聚成一道人影。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光頭老者,面容枯槁如同風乾的屍體,眼窩深陷,兩團幽綠色的鬼火在眼眶中跳動。他的身上纏繞著無數道漆黑如墨的煞氣鎖鏈,鎖鏈的末端沒入虛空之中,彷彿連線著某個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散仙境二重,黑煞老魔,在鬼哭峽附近的名號能止小兒夜啼。據說他曾以一己之力屠滅過一個小型宗門,將整個宗門上下數百名修士全部煉成了煞魂,手段之殘忍連魔道修士都為之側目。

左側的巖壁上,一條通體碧綠的巨蟒緩緩滑下。那巨蟒足有水桶粗細,鱗片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青色光澤,每一片鱗甲上都刻著密密麻麻的妖紋。巨蟒滑到峽谷地面後,身形一晃,化作一個身穿青色長裙的妖豔女子。她的容貌極美,但那雙豎瞳中卻閃爍著蛇類特有的冰冷和殘忍。散仙境一重巔峰,青蛇真仙,據說她的本體是一條修煉了數萬年的青蛇妖,專門吸食年輕男修的元陽來提升修為,被她吸乾的修士不下三位數。

右側的巖壁上,一團粘稠得近乎固態的血霧從岩石縫隙中滲出,在峽谷地面上緩緩凝聚成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他的面容還算正常,但雙眼卻是純粹的血紅色,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左手把玩著一柄通體由血晶打磨而成的短刃。散仙境一重巔峰,血魔真人,三人中最為陰險的一個,擅長血道秘術,據說他的血遁之術能在任何絕境中逃脫,因此行事最為肆無忌憚。

“三位在此攔路,不知所為何事?”江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黑煞老魔眼中鬼火跳動了一下,沙啞地笑了兩聲:“所為何事?當然是打劫!小子,老夫看你年紀不大,修為倒是不弱,想必身上帶了不少好東西吧?識相的把儲物袋交出來,老夫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全屍?”江辰的表情依舊平靜,“黑煞老魔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我聽說你一向是把人煉成煞魂的,連骨頭都不剩,哪來的全屍?”

“你認得老夫?”黑煞老魔那雙幽綠的鬼火眼微微一閃,語氣中多了一絲意外。不過隨即他又恢復了那副貓戲老鼠般的從容,沙啞地繼續說道:“既然認得老夫,那就更好了——省得老夫再自報家門。小子,老夫的名號在這鬼哭峽附近也算響噹噹的,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今天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道峽谷。乖乖交出儲物袋,老夫剛才說的話還算數。”

青蛇真仙扭動著水蛇腰從左側款款走來,那雙碧綠的豎瞳在江辰身上上下打量著,目光在他年輕的面孔和修長的身材上停留了格外久。她的笑容嫵媚而殘忍,嬌聲笑道:“黑煞老哥,這後生生的倒是俊俏,奴家瞧了都有些不忍心殺呢。不如先讓奴家和他玩幾天,等膩了再殺也不遲嘛——奴家最近剛學了幾手新花樣,正缺個皮囊好的來試試。”

“騷蹄子,又發浪了。”血魔真人不屑地冷哼一聲,“上次那個小白臉被你玩了三天三夜,最後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這小子看起來細皮嫩肉的,怕是連一天都撐不住。再說你玩歸玩,他的儲物袋和精血歸我,別跟我搶。”

“你們兩個少在那爭來爭去的,先辦正事。”黑煞老魔將目光重新鎖定在江辰身上,那雙幽綠的鬼火眼微微眯起,“小子,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讓老夫親自動手?老夫親自動手的代價,你應該很清楚——到時候可就不是留個全屍那麼簡單了。”

江辰緩緩拔出腰間的噬淵劍。這柄由綠仙髓和灰燼劍融合鍛造而成的仙劍第一次在陽光下展露鋒芒,淡灰色的劍身上流轉著一層溫潤的墨綠光澤,劍脊處兩道金色紋路微微閃爍,如同被凝固在劍身上的極光。劍鋒出鞘的瞬間,整個峽谷中都響起了一聲清越的劍鳴,那劍鳴穿透了三位散仙佈下的仙元封鎖,在鬼哭峽的上空迴盪了片刻才緩緩消散。他將噬淵劍橫在身前,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劍脊緩緩劃過,從劍格劃到劍尖。隨著指尖的滑動,劍身上那兩道暗金色的紋路依次亮起,如同沉睡的金龍被喚醒,淡灰色的劍鋒上開始籠罩起一層溫潤而肅殺的淡金色劍芒。

“三位看來是不打算讓路了。”他的聲音平靜如水,沒有恐懼,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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