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手刃內奸上司》第1838章 天仙大戰(1)

作者:天機空·14天前

江辰一劍將面前數十名暗淵士兵攔腰斬斷,然後將劍鋒插入城牆的裂縫中。地仙五重的仙元沿著劍身湧入牆體,在裂縫周圍形成了一道淡金色的劍意屏障,將那道裂口暫時封住。他抬起頭,目光穿過漫天戰火,看到了遠處虛空中那三道正在與三位太上長老激戰的暗淵天仙。天仙級別的戰鬥不是他現在能夠正面參與的,但守住萬仙城這一仗他必須贏。不是在推演中,而是在現實裡。不是靠大夢千秋枕的預知,而是靠他這一步步走過來的實力。

天仙層面的戰鬥在萬仙城上空打響的那一刻,整片星域都為之震顫。雲虛真人在虛空中踏出第一步時便已不再保留。他那件月白道袍上繡著的流雲紋路在仙元的灌注下如同活了過來,從袍角開始向四面八方蔓延,化作無數道銀白的雲絲,每一根雲絲都延伸出數萬裡之遙,將萬仙城上空的整片星空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銀色羅網。雷淵真君和血冥老祖同時被這張羅網籠罩其中,雷淵真君周身纏繞的暗紫雷霆在觸及雲絲的瞬間便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引導偏移,劈向了空無一物的虛空深處;血冥老祖的血海領域剛展開不到一半,便被雲絲層層纏繞,如同陷入沼澤的困獸,每前進一寸都要付出比平時多數倍的力量。

“萬星歸墟。”雲虛真人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天之上的鐘鳴,穿透了天仙大戰的轟鳴,傳入了下方萬仙城每一個守軍的耳中。他雙手結印,十指翻飛間無數道古老的仙家符文從指尖飄落,融入腳下那張銀白雲網之中。下一刻整片星空都亮了起來。無數顆星辰的投影從雲網中浮現,起初只是針尖大小的光點,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轉瞬之間那些光點便開始急劇膨脹,從針尖大小變成拳頭大小,從拳頭大小變成車輪大小,從車輪大小變成山嶽大小。每一顆星辰投影都散發著與真實星辰一般無二的熾熱光芒,它們不是幻象,而是雲虛真人以天仙境中期修為從萬仙城周邊星域中借來的真實星辰之力。這些星辰投影按照某種極其古老而精密的陣位排列,以血冥老祖和雷淵真君為中心緩緩旋轉,形成了一座將兩位天仙同時困在其中的星辰殺陣。

雷淵真君的暗紫雷霆在星辰投影的包圍下瘋狂劈擊,每一道雷霆都足以將一顆真正的星辰劈成兩半,但那些星辰投影在被劈碎後並不會消散,而是化作無數更小的星辰碎片繼續圍繞著他旋轉,然後重新凝聚成新的星辰投影。無窮無盡,生生不息。血冥老祖的血海在星辰之火的灼燒下不斷蒸發,暗紅色的血霧與銀白的星光在殺陣中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會激起一圈足以撕裂空間的衝擊波。

烈陽真人和玄霜婆婆則聯手對付暗淵的第三位天仙——那個代號“虛影”的詭異存在。虛影的身形完全隱藏在扭曲虛空之中,肉眼無法捕捉,神識無法鎖定,他的攻擊方式極其詭異:每一次出手都會從最不可能的角度釋放出一道暗紫色的虛空裂隙,那裂隙極其纖細,卻鋒利到足以切開天仙級別的護體仙元。烈陽真人將暗金戰甲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輪燃燒的烈日正面硬撼虛影的虛空裂隙,每一次碰撞都會將周圍數千裡的虛空灼燒成一片火海。玄霜婆婆則站在烈陽真人身後的虛空中,萬年玄鐵柺杖每一次頓地都會釋放出一圈足以凍結空間的寒冰領域,將虛影試圖遁入的陰影全部凍結成固態,逼得虛影只能不斷在寒冰領域的邊緣遊走,無法遁形。三人的戰鬥從萬仙城上空一路打到了外層空間,沿途數顆無人星球被天仙級別的戰鬥餘波夷為平地——烈陽真人的烈日真火將一顆直徑數千裡的冰巨星直接蒸發成了星際塵埃;玄霜婆婆的寒冰領域將另一顆火山星球瞬間凍結成了冰球;虛影的虛空裂隙則在第三顆星球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深達地核的裂痕,岩漿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在真空中迅速冷卻,形成了一道橫貫星球的暗紅色傷疤。

天仙層面的大戰從第一日打到了數日之後。萬仙城上空的星辰殺陣從未停止運轉,雲虛真人以一己之力將暗淵的兩位天仙牢牢困在其中,不給對方任何突破殺陣增援地面部隊的機會。烈陽真人和玄霜婆婆與虛影的戰鬥在外層空間仍在繼續,雙方都已拼到了極限——烈陽真人的暗金戰甲被虛空裂隙撕開了數十道裂口,周身燃燒的烈日真火也比最初黯淡了幾分;玄霜婆婆的玄鐵柺杖在一次正面碰撞中被削斷了一截,嘴角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暗紅血跡;而虛影也不好受,他的半邊扭曲虛空被烈日真火灼燒得千瘡百孔,隱匿身形的能力大打折扣。

而在天仙大戰正酣的同時,地面上的萬仙城也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慘烈攻防。暗淵的第三波進攻在護城大陣被破陣錐持續削弱後發起,這一次他們投入了更多的新型破陣錐,數量比第二波翻了一倍。數十臺馱著暗紫光束裝置的攻城靈械在城牆外圍排成數排,同時發射,城牆上的護城大陣光幕被大片大片地削弱,裂口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暗淵的地面部隊從那些裂口中如潮水般湧入城內,守軍們不得不在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築中與敵人展開殘酷的巷戰。城牆在連續多日承受攻擊後終於撐不住了,被轟塌了數段,巨大的城牆碎塊連同上面的守軍一起砸入城內,激起漫天的煙塵。護城大陣多處受損,陣光時明時暗,周玄機帶著陣法師團隊在各處陣眼之間疲於奔命,老宗師已經連續十餘日沒有合過眼,那張原本精神矍鑠的面孔此刻眼窩深陷、嘴唇乾裂,但手裡那支玄鐵陣紋刻筆從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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