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審問過了嗎?這些倭寇從哪裡來?為何會出現在田橫島附近?田橫島以及附近的海域已經屬於內海,距離東萊郡與琅琊郡不過數十里,這些倭寇卻並沒有劫掠沿海的百姓。”吳起叫住了對方。
“已經審過了。據俘虜交代,他們是倭國邪馬臺國卑彌呼女王麾下的水軍,此番來到我們大漢的海域,是為了追擊一艘從倭國逃出來的小船。
據說那艘小船上的人身上帶著極為重要的東西,卑彌呼女王下令必須將船上之人全部斬殺,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他們在海上追了三日三夜,昨日傍晚在田橫島附近截住了那艘船,已經攻了上去。
我軍趕到時,那艘小船上的護衛幾乎已經全部戰死,只剩下最後一人還在拼死抵抗。”傳令兵恭敬的回答道。
吳起聞言,眉頭一皺:“那人還活著嗎?”
“確實還活著。
太史校尉親自帶人衝上去把他救了下來,不過那人傷勢極重,渾身上下中了七八刀,這會兒軍醫正在搶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帶我過去看看。”
吳起跟著傳令兵走下旗艦,乘坐一艘小船來到了田橫島的岸邊。
這座海島不大,方圓不過十餘里,島上有一座廢棄的漁村,早已無人居住。
漢軍的臨時營地就設在漁村之中,傷兵被安置在幾間尚且完好的木屋裡,軍醫們正忙得腳不沾地。
吳起大步走進其中一間木屋,太史慈正站在門口,見到吳起後連忙抱拳行禮。
吳起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了屋內床榻上躺著的那個人身上。
那人看上去三十歲上下,容貌清瘦,皮膚白皙,不像是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人。
他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爛不堪,被鮮血浸透,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但鮮血仍然從繃帶下面滲出來。
他的臉上毫無血色,嘴唇發白,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顯然已經失血過多,命懸一線。
一名老軍醫正在給他縫合胸口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針線穿過皮肉的聲音清晰可聞,但那人的眉頭卻連皺都沒皺一下,彷彿已經麻木了。
“能救活嗎?”吳起低聲問道。
老軍醫頭也不抬,一邊縫針一邊回道:“難說。這人力戰而竭,身上大小傷口十一處,最深的一處離心臟只有半寸。
更要命的是他在海上漂了三日,水米未進,身子已經虛透了。
老朽只能盡力而為,能不能活過來,還得看老天爺收不收他。”
吳起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人手邊放著的一個油布包裹上。
包裹不大,但裹得嚴嚴實實,外面用細麻繩捆了好幾道,顯然裡面的東西極為重要。
“這包裹是他的?”
太史慈點頭道:“沒錯,就是此人攜帶之物。
末將帶人衝上那艘小船時,他已經身負重傷,身邊倒著十幾個倭寇的屍體,他一手持刀,另一隻手死死抱著這個包裹,死都不肯鬆手。
末將把他從死人堆裡拽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神志不清了,可手裡還是緊緊攥著這個包裹,掰都掰不開。
”。手的己自開鬆才了去過昏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