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迴圈過去。
當第五百六十七次,即將走入黑暗的瞬間,先前在外面那種心血來潮的感覺,驟然再次襲上心頭。
趙牧福臨心至般的回頭,猛然瞪大了眼睛。
就見在那石橋的中央,赫然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雖然模糊,但他依然能隱約看出,那正是在外面石橋上,所站立的青年道士虛影。
下一刻,趙牧整個人就被推入了黑暗。
他等待著黑暗消失,自己重新出現在石橋起點,也好繼續探查那突然出現的道士虛影。
但是這一次,黑暗並沒有消失,趙牧也沒能回到石橋起點。
他居然沉入黑暗出不來了。
黑暗無邊無際,不分前後四方,不知過往未來,好像一片什麼都沒有的虛空,讓人心生一種孤寂空虛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迴圈停止了,難道……是因為我看到了那個道士虛影?”
“他不是在外面的石橋上嗎?為什麼會出現在燭火裡,難道那個粗獷大漢之所以震驚,也是因為看到了這個道士虛影?”
就在趙牧心頭疑惑的時候,突然那種把自己推入黑暗的龐大力量,再次湧現了。
一股股驚人的波動在黑暗中盪漾,趙牧感覺自己就好像陷入了深海,周圍的可怕壓力從四面八法侵襲而來,不斷擠壓撕扯他的身體。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他感覺繼續這麼下去,自己恐怕就要被撕碎了。
“看來那個粗獷大漢,正是因為看到了道士虛影,才被這片黑暗給弄死了。”
“也許,燭臺把人吸進來,是有固定秩序的,那就是讓人經歷一次次的迴圈,然後在迴圈中讓人被某種力量侵蝕,最終轉化為苦奴。”
“但如果進來的人,能夠看見道士虛影,就是破壞了這種秩序的正常程序,被惹惱的燭臺就會以自身力量,強行殺死進來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道士虛影就是脫身的關鍵,否則燭臺豈會如此在意?”
趙牧越想越有可能。
此時周圍的可怕壓力,已經變得越來越龐大,甚至已經超越聖者的級別。
如此可怕的壓力,也難怪那粗獷大漢會撐不住死掉。
而且壓力還在不斷提升,估計這麼下去的話,很快就會提升到不朽境,甚至更強了。
“不過這可困不住我。”
趙牧冷哼,渾身驟然爆發出璀璨的九彩光華。
光華形成一圈圈波紋,以趙牧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正面與周圍侵襲而來的壓力碰撞。
轟隆隆!
整片黑暗劇烈震動起來,周圍甚至出現了一道道裂紋,似乎即將崩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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