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魚貫而入。
院子裡。
清風吹拂著樹葉,也吹皺了一碧湖水。
湖邊放著幾把躺椅,而趙牧正坐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的品酒,好不逍遙。
周玉娘微微一笑:“道長真是自在啊,不像我們,天天在外忙碌奔波,還得跟朝中的那些老傢伙勾心鬥角,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羨慕麼?這種日子誰都能過,就看你願不願意了,不如你卸任官職,來飛天閣陪貧道天天釣魚如何?”
趙牧輕笑著抬手,葫蘆裡的酒頓時倒入湖水裡。
下一刻,成片的錦鯉湧上湖面,瘋狂爭搶那靈氣逼人的酒水,看著賞心悅目。
“呵呵,還是算了,其實天天與那群老傢伙在朝上戰鬥,也是挺有意思的。”
周玉娘搖了搖頭,走過來也坐在了躺椅上。
古流芳四女見禮之後,也各自坐下。
“瀾兒,你父親最近怎麼樣了?”趙牧看向雲之瀾。
“父親一切安好,只是經常唸叨前輩,說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跟前輩喝酒。”
雲之瀾巧笑嫣然。
“呵呵,有機會的,讓他好好修煉,爭取將來突破不朽境,修仙者壽命漫長,以後有的是時間喝酒,回去以後告訴他,貧道這裡可有的是好酒。”
“嘻嘻,那敢情好,父親現在可是聞到酒味就走不動路了。”
幾人說笑了一會兒。
趙牧才看向周玉娘:“玉娘,那個人最近有訊息嗎?”
“沒有,自當年看到未來一角後,就再沒有任何感應了。”周玉娘無奈搖頭。
她知道趙牧問的是誰,自然是那位降臨南域的神秘主宰。
她甚至知道,那位到底是五大主宰中的哪一位,因為當年在未來的一角中,她聽到過別人叫出了那位的尊號。
但那人的尊號,她卻始終不能宣之於口。
因為《天命真言術》對天機的感應,讓她隱隱感知到,一旦說出那個人的尊號,立刻就會引來對方毀滅性的打擊。
到時候不只是她,就連萬欲道人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周玉娘猜測,那個人前來南域的行蹤應該比較隱秘,自然也就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洩露。
想來,其不直接出手對付楚驚鴻,很可能也跟這個有關係。
實際上,這些年周玉娘也曾不止一次,試圖再次看到未來一角,瞭解那位主宰的更多資訊。
只可惜她的修為終究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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