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雲忠和蔣正山得到的遺蹟線索,就是指向了純陽子的那座道場。”
純陽……子?
趙牧心中驚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別人不知道純陽子是怎麼回事,他自己能不知道麼?
那不是他當初為了盜取南域氣運,而打造出的一個高人人設麼?
只不過當時忽然出現了北方鎮域印的線索,他匆匆趕去北域找尋鎮域印了,所以也就暫停了繼續假扮純陽子。
可現在怎麼回事?
什麼時候,居然冒出了一個純陽子的道場?
我這個純陽子本人怎麼都不知道?
“主上,聽聞那個純陽子與您有仇,當年您還在海外仙島跟他打過一場,這件事屬下不敢擅專,所以才趕來稟報您的。”
墨河一臉認真的看著趙牧。
趙牧苦笑:“如果貧道說,那個純陽子其實根本不存在,只是我自己假扮的,而當時的那一場爭鬥,也不過是在做戲而已,你有什麼想法?”
墨河徹底愣住了,張大嘴巴舌頭都清晰可見。
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從趙牧的嘴裡,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自家主上也太會玩了吧?
沒事幹,居然弄出一個什麼純陽子,隨隨便便就攪動了半個南域的風雲。
他可是很清楚,當初海外仙道高人,到底在南域引起了多大的轟動!
墨河無奈道:“主上,您可是瞞的屬下好苦,早知如此,屬下就不用急著來稟報您了!”
趙牧摸了摸鼻子:“呵呵,其實這事也不是有意隱瞞你們,只不過當時突然去了北域,所以忘了而已。”
“如此說來,所謂的純陽子道場,也是子虛烏有?”
“至少我沒有打造什麼道場,如果真的有,那也是有人假造的。”
“這樣麼?”
墨河皺起眉頭:“主上,這件事背後不簡單,看來是有人要借您的名頭生事,只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幹什麼?”
“是啊,還真是有意思!”
趙牧眼中泛起一抹異光:“一個幾百年都不用了的身份,居然還被人拿出來利用,貧道還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作妖?”
“主上,這件事屬下會讓蜂巢調查清楚。”墨河說道。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正好貧道最近有些閒工夫,就親自去朝露國看看。”
趙牧擺手道:“好了,回去吧,聖樹明鏡的事情要抓緊查,我要儘快知道他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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