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邊待著去,少來這副沒皮沒臉的樣子,學誰呢?”
計世一把抱住酒葫蘆,哼道:“你不是說為師匡人麼?那這酒就沒你的份兒。”
“渴了?哼,看到下面那條河了麼,隨便你喝,少來打我酒的主意。”
說完他一扭頭,就抱著葫蘆美滋滋品了起來。
刑勒一臉幽怨,然後……又嘿嘿笑著湊了上去:“師傅啊……”
一處無名的山谷中,激烈的爭鬥已經接近尾聲。
黑衣人們布成大陣,把整座山谷封鎖的密不透風,任憑雲之瀾左突右撞,卻始終無法脫出重圍。
此時聖樹明鏡,已經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他當然不是真的昏迷,只是在做戲罷了。
眼看自己的手下,始終無法拿下雲之瀾。
他心中惱怒,暗中傳音給黑衣人首領:“一群廢物,讓你們抓個女人都抓不到,真不知道本殿下養你們有何用?”
“趕快給本殿下把雲之瀾抓住,難道你們想讓本殿下,一直在這裡裝死不成?”
“殿下恕罪,屬下一定儘快拿下雲之瀾。”
黑衣人惶恐傳音,心中卻是暗自罵娘:“這該死的女人,怎麼會如此難纏?”
他本以為這次跟抓白香一樣,應該也是手到擒來的。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雖然是賢者境,修為並不比白香強多少。
但其用毒的手段,卻堪稱生平僅見。
自從開戰以來,雲之瀾用出的各種毒藥,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種了,而且每一種都難纏無比。
他們這些人自認實力強大,這半天卻被折騰的死去活來,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掛著毒。
有的渾身皮膚髮黑;有的手腳乾枯如樹幹;有的則是蹲在草叢裡,正炮聲連天……
也幸好他們終究實力比雲之瀾強很多,再加上有陣法配合,才沒被雲之瀾突出重圍。
他們又哪裡知道,雲之瀾用毒的手段,即使在整個南域都是最頂尖的。
當年雲之瀾還是顯神境的時候,就敢跟苦奴復活的梁玄機對上,如今突破賢者境,自然就更難對付了。
不過雙方的實力差距,終究還是太大了。
在雲之瀾毒藥用的差不多了以後,終究還是陷入了絕境。
此刻她口吐鮮血,白皙的皮膚上一道道猙獰的傷口縱橫,樣子悽慘無比。
“該死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會在這裡埋伏我們?”
“而且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和韓凌峰會經過此處的,難道是背後有什麼推演高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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