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後，趙牧看向了神主。
既然能夠看到永恆天鎖的，只有人間神靈，以及體質特殊的人。
那想來神主，應該就是一個體質特殊的人。
畢竟神主若是人間神靈，將來也不用為了證道，而毀掉天下靈脈，造成靈氣枯竭了。
“怎麼，大周天子如此看著本座，是還有什麼疑問嗎？”神主笑著問道。
趙牧也淡然一笑：“呵呵，想來神主應該能猜到，朕有什麼疑問吧？”
“你在疑惑，本座既然知道永恆天鎖的存在，那顯然是曾經見過的，既如此，本座為什麼還活著？”
神主嘆了口氣，仰頭注視著永恆天鎖：“其實這個問題，本座也不知道。”
“本座這些年來，一直在研究這件事情，但卻始終弄不清楚，古往今來那些能看到永恆天鎖的人，體質到底有何特殊？”
“而本座自己的體質，又跟那些人有什麼不同，以至於他們都死了，本座卻能活著。”
“不過本座活著，其實也是生不如死。”
神主的臉上，忽然泛起了一抹猙獰。
“當年見到永恆天鎖後，本座不僅活了下來，而且還擁有了近乎人間神靈的實力，成為了天下五大主宰之一。”
“但本座付出的代價，卻是永世承受萬鬼噬身之苦。”
“大周天子你已經見過了，本座顯化本體的時候，渾身上下早已腐爛出了無數的傷口，而每一道傷口裡，都有亡魂在嘶吼。”
“那些亡魂，其實就是古往今來，眾多見過永恆天鎖後死去的人，他們的靈魂被永遠禁錮在了永恆天鎖周圍。”
“不過當年本座的出現，讓他們擺脫了永恆天鎖的禁錮，但他們卻與本座融合為一，時時撕咬本座的同時，也給本座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神主咬牙道：“本座這些年想過無數辦法，試圖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狀態，可最終全都失敗了。”
“本座推測，也許只有證道人間神靈，這些亡魂才會在證道時候，被天道偉力清除，讓本座得到大自在。”
“可證道人間神靈太困難了，本座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能夠成功？”
趙牧聞言，心中暗自感嘆。
眼前這位神主，可實實在在是一位厲害人物。
按照正常的歷史發展，這位在將來，可是真的憑藉吞噬天下靈脈，而成功證道了人間神靈的。
只可惜，自己這個變數的出現，讓未來一切都變得未知了。
自己的目標是飛昇成仙。
而為了達成這個目標，自己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靈氣枯竭的降臨。
“看來我跟這位，算是天然的死對頭了。”
趙牧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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