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大聲喝道:“夠了!”
練功房裡瞬間一片安靜。
看著玄光鏡裡的那些人,海仁年咬牙切齒的說道:“讓你們自己動手?哼,刑部尚書來的時候你們倒是自己動手了,可結果呢?”
“我本來的打算是粉飾太平,等刑部尚書到達虺風郡以後,製造一些假象矇混過關。”
“只要他查不出我貪墨的證據,那自然朝廷也對我沒辦法,可是結果你們之中居然有人,直接弄死了刑部尚書?”
他眼神有些氣急敗壞:“我知道你們對我有很多不滿,可大家都在一條船上的,難道我有麻煩你們就能輕鬆摘出去了?”
“弄死刑部尚書的目的是什麼?”
“拖延朝廷調查,讓你們能斬斷跟我牽連的證據自保?”
“還是單純只想把事情鬧大,讓朝廷意識到我不僅僅是貪墨,還埋藏著更大的事情?”
“諸位,我現在還不知道弄死刑部尚書的到底是你們之中的誰,但無可否認的是,他如此做法讓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麻煩。”
“一個刑部尚書死了,結果卻來了一個更厲害的伍雲重。”
“而且朝廷這次更聰明了,雲之瀾他們在明面上對虺風郡施壓,讓我無法全力對付暗中調查的伍雲重。”
“結果如何?”
“三個月下來,我們在伍雲重面前已經沒有秘密了,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
“諸位,我們之中出現叛徒了,也許那個弄死刑部尚書的人,從一開始目的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讓朝廷徹查我們。”
“此人,必須死!”
練功房裡再次陷入沉默。
也不知是被海仁年的憤怒給鎮住了,還是這些人也在思索,那個殺死刑部尚書之人真正的目的。
於是一時之間,沒人說話。
直到十數個呼吸之後,才有一個人開口道:“好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人是誰的時候,我們目前有更大的麻煩解決。”
“伍雲重已經拿到了證據,但幸運的是,他現在還沒有離開虺風郡,我們就一切都還有機會。”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在虺風郡殺了伍雲重,還有他帶的那些監察司的人,絕對不能讓他們把證據送回朝廷。”
“只要沒有證據,朝廷就拿我們沒辦法,畢竟咱們這位陛下可是立志要做明君的。”
“的確要殺,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殺?”
海仁年皺眉道:“這段時間,我其實一直在派人追殺伍雲重,相信你們也沒閒著。”
“但此人實在是太狡猾了,千變萬化、潛蹤隱跡的本事實在是驚人,不管我們用什麼辦法,都根本無法真正抓住他。”
“即使是偶爾把他困在某處,他也能油滑的逃脫出去,把我們派去的人耍的團團轉。”
“所以我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能把他徹底困住,並且讓他一身本事都用不出來,如此才能殺掉他,並且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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