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微微一笑:“奴婢,遵命!”
下一刻,他的身形也驟然消失,寢宮裡只剩下了躺在床上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聖樹隆昌。
國師府,丹房。
煉丹爐燃燒著炙熱的火焰,一縷縷燒焦的味道不斷從裡面傳出,國師卻根本不理會,只是一臉陰沉的坐在蒲團上,思索著什麼?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丹房響起:“國師大人,什麼事讓你如此發愁,居然連丹藥燒焦了也不管?”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潛入本國師府邸?”
國師揮手熄滅丹爐火焰,冷冷的環視丹房。
就見丹房門口,無聲無息的出現了兩個女人,正是當今皇后和掌印女官司尚宮。
國師眼中閃過一抹厲芒,心中提起十二分戒備:“原來本國師真的看走眼了。”
“不對,何止本國師看走眼,應該說整個朝堂上的所有官員,全都看走了眼。”
“司徒文忠、秦牧還有聖樹隆裕他們,都說當今皇后是個任人擺佈的婦道人家。”
“可就是這個婦道人家,今日卻能悄無聲息潛入我國師府,並且不曾驚動任何人。”
“皇后娘娘,你今日真是讓我太吃驚了。”
“是麼,本宮還有更讓你吃驚的事情,想知道嗎?”
施璇璣淡然說著,走過去坐在了國師對面的蒲團上。
“哦?”
國師微微眯眼:“娘娘請說,本國師還真想看看,你究竟還有什麼是能讓我更吃驚的?”
施璇璣纖細的手指,輕輕捋好裙襬,淡然道:“國師大人,這次重塑天道聖樹的事情,你有多大把握應付?”
“十成!”
國師淡然道:“這件事說穿了,應對辦法就是一個‘拖’字,本國師明日上朝就會應下重塑天道聖樹的事情。”
“而待散朝之後,本國師就會組織人手派往北域。”
“但這一去一回,怎麼都需要幾百年的時間吧,期間我依然穩坐國師和輔政大臣之位,誰能說出個什麼來?”
“咯咯咯……”
施璇璣捂嘴輕笑:“國師大人,何必自欺欺人,若事情真的如此簡單,你會愁到連丹藥燒焦了都不管?”
“其實你很清楚,‘拖’字訣雖然好用,但也要別人不窮追猛打,老老實實讓你用才行。”
“但這朝堂上太多人想讓你死了,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你拖不下去,對麼?”
國師臉色陰沉下來,冷冷問道:“皇后娘娘究竟想說什麼?”
“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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