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地位崇高,一邊又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想來我應該是過得很好吧?”
想來?
趙牧哭笑不得:“你究竟在疑惑什麼,哪有人判斷自己過得好不好,用‘想來’這種詞的?”
“哎!”
方雪瑤嘆了口氣,眼神迷茫:“師傅,其實徒兒這些年的心境始終很亂。”
“當年仙使創立鎮邪司,我本以為人族有希望了,可以集合各方力量壓制妖魔,甚至徹底清除妖魔。”
“所以多年來,我到處斬妖除魔,盡心盡力的在鎮邪司做事。”
“可待在鎮邪司的時間越久,我就越覺得情況並不如我想的那般。”
“天地靈氣不斷衰竭,妖魔的數量與日俱增,儘管鎮邪司天天斬妖除魔,也根本無法遏制妖魔的數量。”
“而那些仙使們,也似乎並不是真心為了人族,他們的目的好像只是讓人族高手積累功德,然後飛昇仙界。”
“至於將來妖魔會不會越來越多,人族會不會被徹底滅絕,他們好像並不是太在意。”
“此番種種,真的讓我感覺無比壓抑,恨不得揮劍斬天道,問問那無上存在,人族的出路究竟在哪裡?”
趙牧微微皺眉:“這些話,你跟別人說過嗎?”
“沒有,從未說過。”方雪瑤搖頭。
“那就永遠不要說,一個字也不行。”趙牧神色無比鄭重。
“徒兒明白。”
方雪瑤輕咬嘴唇:“師傅,徒兒先前發現您似乎在刻意挑釁仙使,為什麼,難道您也發現了仙使的不對勁?”
“你倒是觀察的仔細。”
趙牧笑著搖頭:“這件事你就當從未發現吧,畢竟有些事情你知道了沒好處。”
他再次給方雪瑤倒上茶:“喝了這杯就走吧,以後該做什麼就繼續做什麼,記住,我們從未見過,也並不相識。”
“是,師傅!”
方雪瑤端起茶杯,一口喝下,然後就身形拔地而起,頭也不回的飛向了遠方天際。
趙牧揮手,把木桌茶具收進儲物戒指,然後同樣騰空而起,繼續慢悠悠的往七絕山飛去。
半月之後。
趙牧終於回到了七絕山,然後在眾多長老的迎接下,徹底接掌了鎮邪司總部的權柄,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大司尊。
不過跟在南域的時候一樣,趙牧即便掌握了鎮邪司總部權柄,也是隻把控大方向,具體事務全都撒手給了下面人處理。
對外的解釋是,他要全心籌謀斬殺血靈屍,不能把太多精力放在繁雜的雜事上。
而實際上,他其實是在準備搜魂仙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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