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趙牧忽然招了招手:“三個人的關係已經很複雜了,四個人豈不更讓人頭疼?”
“修茗,想來你也不希望有另一個男人,跟你搶女人吧?”
“既如此,不如你放貧道離開,反正貧道也只是路過而已?”
謝玉蘭一聽頓時嚇到了:“道長,身為修道之人,您豈能見死不救?”
謝玉寧卻並未著急,反而一臉淡然的站在那裡,好像根本不在意趙牧會離開似的。
謝玉蓮見狀氣急:“謝玉寧,你怎麼不說話,趕緊求求道長啊,如果他離開我們兩個就死定了?”
謝玉寧淡淡看了她一眼,臉上好像寫著四個字——近豬者蠢!
謝玉蘭大怒:“謝玉寧,你這麼看著我什麼意思?”
謝玉寧輕哼:“看不出來麼,道長是在戲弄修茗,人家沒打算見死不救,蠢貨!”
“你……”謝玉蘭咬牙切齒,恨不得抓爛謝玉寧的臉。
不過她自知手無縛雞之力,根本不是謝玉寧的對手,加之身邊並無平常仗勢欺人的府中打手,所以終究還是把一口氣給憋了回去,打算等返回楓葉城之後再行報復。
當然了,儘管心中十分憋屈,但她的驚慌卻是平復了不少。
雖然從來都視謝玉寧為卑賤奴婢,但謝玉蘭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便宜妹妹的確自小聰慧異常。
所以既然謝玉寧說了,這位神秘的道長不會見死不救,那她也就不再擔心了。
趙牧把一切看在眼裡,只覺得頗為諷刺。
這謝玉蘭看不起謝玉寧,卻偏偏又因後者的一句話就安心下來,實在矛盾。
要趙牧看,謝玉蘭根本不是看不起謝玉寧,而是嫉妒後者的聰慧睿智,所以自卑之下才會仗著身份處處打壓。
如此性情,謝玉蘭即便身上有些特殊之處,恐怕也會一輩子庸庸碌碌,嫁人也過不上什麼舒坦日子。
罷了,他人之事與貧道何干?
不相干的人,就隨他去吧!
趙牧搖了搖頭,也懶得再戲耍下去,於是右手食指輕輕抬起,指尖點燃了一點星光。
他看向修茗:“好多年沒殺這麼弱的妖魔了,若非今日恰巧碰上,貧道真是都懶得對你出手!”
“狂妄!”
修茗惱怒大喝:“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小道士,若你剛才遠遠走開,本公子也就放過你了。”
“可你偏偏卻要走過來,摻和到我與兩位小姐的事情裡來,實在是自尋死路。”
“正好,本公子已經數月不曾吃人了,今日既然你自己湊上來,那本公子就勉為其難,用你給我這滿山毒瘴打牙祭了。”
“修道之人的肉身,可是世間難尋的美味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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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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