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趙牧嘆息道：“也許這世上並非只有你一個人在反抗仙界，也許那些人只是認為時機未到，才沒有真正對仙界出手？”
“也許，你只要好好活下去，將來就能見到仙界被推翻的一天呢？”
白雲人搖頭：“你說的那一天也許會來，但本座等不到了，本座已經隱隱感受到天人五衰，距離壽盡而終不遠了。”
“既然已經快要死了，那本座就選擇用這條命，在這世上砸出個坑來。”
“可能本座現在做的事情，動搖不了仙界對人族的統治，但也許就能讓一些人族，因為本座而幡然醒悟，看清仙界的真面目呢？”
“即便僅僅只能喚醒一兩個人，那也是好的。”
“命不久矣？”
趙牧微微眯眼：“那如果貧道說，有辦法延長你的壽命呢？”
“你是否願意用真身前來相見，並且在貧道幫你延長壽命後隱伏，不再做這些事情？”
白雲人搖頭：“本座不願？”
“怎麼，你不想活？”趙牧疑惑。
“自然想，可本座不信你。”
白雲人冷淡道：“本座根本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表面上你也對仙界不滿，可誰知道這些又是不是你演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騙本座以真身相見？”
“也許到時候，你會抓住本座去向仙使邀功也不一定，相信這樣的功勞，足以讓你得到提前飛昇仙界的機會吧？”
“飛昇成仙，這世上可沒有幾個人能拒絕的，你恐怕也一樣。”
好吧，信任這種東西，在兩個陌生人之間的確很難存在。
趙牧搖頭：“也罷，既然道友不信任我，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若道友哪一日改主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延長壽命。”
“多謝！”
白雲人拱手，然後重新化為一朵白雲，往遠方飛去。
“這個人究竟是誰？”
趙牧對此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罷了，不管他是誰，總有一天能弄清楚，現在還是先看看方雪瑤的情況吧。”
趙牧徑直在空中盤坐，手捏印訣開始推演。
以他現在的修為，想要推演出方雪瑤的大致情況並不困難，所以很快，他就感知到了方雪瑤的天機命數。
“看來傳聞沒錯，方雪瑤的確身在西域試煉之地！”
趙牧臉上泛起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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