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大長老臉色難看，心裡萬分後悔。
本來他想著，自己有手段能保證存放神靈精血的瓷瓶，不會被任何人開啟，才放心讓六長老洪燁去的。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明明修為只有準神境的洪燁，居然有本事開啟那個瓷瓶？
結果對方去的時候是六長老，回來就突破主宰成了宗主。
一想到這個，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如此，他打死都不會讓洪燁去厚土秘境！
大長老深吸口氣，道：“能幫宗主突破修為，是我的榮幸。”
“不過厚土秘境內的神靈精血，應該足夠兩個人突破主宰，想必宗主只煉化了其中一半吧？”
“不知宗主能否把另一半給我，畢竟無論怎麼說，厚土秘境也是我發現的？”
趙牧笑了笑：“恐怕不行，那滴精血本宗主已經全部煉化了。”
“不可能！”
大長老的聲音猛然拔高，死死盯著趙牧：“那滴精血足夠兩個人使用，宗主不可能全都煉化。”
“沒什麼不可能的，本宗主當時想讓自己實力更強，所以就全都煉化了。”趙牧神色淡然。
“你……”
大長老臉色漲紅，氣的咬牙切齒，卻終究還是壓下了怒火。
他再次深深吸氣：“宗主就不要戲耍我了，那滴精血全部煉化或者煉化一半，效果不會有所不同，所以肯定還留有一半。”
“當初我請宗主前往厚土秘境的時候說過，那滴精血我們一人一半。”
“還請宗主看在這個份上，把另一半精血賜予我。”
趙牧微微眯眼，忽然道：“大長老，你當時真的願意分我一半精血？”
“當然願意了，我……”
大長老話沒說完，卻猛然頓住了，因為趙牧正深深凝視著他。
這一刻，趙牧眼神蘊含莫名神采，好像擁有撼動人心的力量，讓大長老即將脫口而出的謊言，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趙牧搖頭輕笑：“你我心裡都清楚，當時你根本沒打算送我一半神靈精血。”
“你如此說，只是為了讓我更盡心幫你辦事而已。”
“真等我把神靈精血帶回來，你只會獨自享用，對麼？”
“是又如何？”
大長老情緒有些失控：“沒錯，我的確沒打算真的給你精血，可厚土秘境畢竟是我讓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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