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嘆息道:“當年我跟苦海尊者飛昇仙界,卻不想在到達蒼梧仙界的時候,被一個白袍人斬斷了飛昇路。”
“更讓我們震驚的是,那白袍人的長相,居然與你一模一樣。”
“若非知曉你還在神武大世界,我都要以為那個人就是你了。”
“當時飛昇路被斬斷,苦海尊者好像是流落到了混沌虛無,而我則是肉身被毀,靈魂進入了蒼梧仙界。”
“本來我是打算找地方重塑肉身的,卻沒想到被厄氣侵蝕,靈魂逐漸開始了異化。”
“當時我想盡辦法,也無法壓制靈魂的異化。”
“我不想變成厄獸,所以打算自我了斷,可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卻碰到了另一個白袍人。”
“這個白袍人好像跟什麼人爭鬥過,被對方重傷了,但他的恢復能力極強。”
“我碰到他的時候,他渾身的傷勢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但在恢復的過程中,他身上卻散發出了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氣機。”
“於是我不受控制的,就進入了他的身體當中。”
“令我驚喜的是,他身體中的力量居然能壓制我靈魂的異化!”
女帝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一開始我不知道,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機,為何讓我無法抗拒?”
“可後來我仔細研究後,才弄明白原因,原來一切皆與時空之力有關。”
“那白袍人體內的厄氣,散發著濃郁的時空之力。”
“而我在飛昇路被斬斷的時候,靈魂遭到了扭曲時空的侵染,以至於變得與時空之力契合。”
“也正是這種契合,才讓我被白袍人體內的時空之力吸引了。”
趙牧聞言若有所思。
當年苦海尊者異化厄獸,自身修為直接提升了兩個大境界,在所有的厄獸中已經算是潛力頂尖了。
想來,苦海尊者應該也是在飛昇路被斬斷時候,身體遭到扭曲時空侵染,才擁有了那種頂尖的異化潛力。
這種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趙牧沉吟了一下,終於問出了最想知道的事情:“前輩,你在那白袍人體內隱藏多年,可知道他們的來歷?”
“知道,他們叫絕路者。”
女帝面色凝重:“絕路時代發展到末期,一部分特殊的厄獸在吃掉足夠數量的生靈後,就會吐絲化繭。”
“厄獸會在繭中演化蛻變,最終當破繭而出的時候,就會變成另外一種生靈,也就是絕路者。”
“絕路者的使命,是徹底毀滅仙界,葬送天地間所有的生靈,讓絕路時代歸於圓滿。”
“不過絕路者很特別,他們看似有無數個體,但其實只有一個意識。”
“這個意識可以在所有絕路者體內轉移,其轉移到哪個絕路者體內,那個絕路者就可以成為主體,控制其他的絕路者。”
“你也可以理解為,所有的絕路者,其實都是那個主體意識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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