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破界仙舟本身，能不能脫離這個規則？”
趙牧若有所思，打算一會兒去絕境寒淵看看。
忽然，遠方一道身影行走而來，正是司空虛月。
如今這個時間點的司空虛月，依然還處於迴圈之中，不斷從亡者之地的一邊走向另一邊，無休無止。
看著對方那張唇紅齒白的臉，他神情古怪。
“當年第一次知道司空虛月，是凌霄道祖分身的時候。”
“我還以為這位仙界道祖有什麼特殊癖好，居然把分身煉製的如此漂亮？”
“沒想到這居然就是他本尊的樣子。”
“這副樣子，可一點看不出他行事居然那麼霸道，連同為道祖的強者也一點不給面子。”
趙牧搖了搖頭，直接一揮手，司空虛月就跟謫仙一樣，灰飛煙滅了。
他轉身離開亡者之地，這裡的時間頓時再次凝固。
下一瞬間，趙牧就又出現在了絕境寒淵的深處。
如今的時空，絕境神宮依然存在，而破界仙舟就靜靜聳立在神宮之後。
趙牧站在破界仙舟跟前，打量眼前巨大的破船。
他驚訝發現，這艘破界仙舟居然並非虛幻投影，而是真實存在的。
趙牧抬手，掌心裡出現了另外一艘，縮小如微塵的破界仙舟。
奇妙的感覺襲上心頭，他發現兩艘破界仙舟全都是真的。
兩者擁有一樣的構造細節，一樣的能力，一樣的力量波動，完全就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看來破界仙舟本身，打破了不同時空的同一件物品，不能存在於同一時間點的規則。”
“破界仙舟真實存在於每一個時間點，就好像，它已經超脫於整個時空之外了一樣。”
“這樣一件寶物，究竟是什麼來歷？”
趙牧心中沉思。
還有一件事。
趙牧發現無論是手中微塵般的破界仙舟，還是前面巨大的破界仙舟，他都能輕易控制。
這意味著，當他在未來徹底煉化破界仙舟之後。
歷史上無論哪個時間節點的破界仙舟，就都在同時認他為主了，其他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真正煉化破界仙舟。
“這算是一種另類的一證永證嗎？”
趙牧暗自琢磨：“兔爺說過，他在無盡歲月以前，曾試圖煉化破界仙舟卻失敗了，還遭到反噬，弄得肉身跟靈魂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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