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劉柯感覺原本緊緊箍著自己的那雙手緩緩鬆開了。
那雙手鬆開的瞬間,劉柯如獲大赦,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立即坐了起來。
他的動作有些急切,以至於腦袋因為起身速度過快而一陣暈眩,眼前金星亂冒。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此時,那個女人也優雅地站了起來。她身姿挺拔,她比劉柯高出大半個頭。劉柯微微仰起頭,眼中滿是警惕與疑惑,張口問道:“你是誰啊?”
他的聲音因為剛剛的緊張而有些沙啞。
那個比他高的女人聽到劉柯的詢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抬起手,從腰間取下一枚精緻的令牌。
上面刻著一些神秘的紋路。她將令牌舉到劉柯面前,聲音清冷地說道:“羽字營黃級御刀人藍昕夢。”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柯聽了,心中一驚。他自然知道御刀人,不過他不知道什麼是羽字營御刀人,他知道御刀人是皇帝身邊極為重要的一股力量。
他不敢怠慢,也趕忙伸手從自己腰間取下令牌,亮給藍昕夢看,同時說道:“河明府捕刀人劉柯。”
藍昕夢看了一眼劉柯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道:“你一個河明府的捕刀人來邊境抓鬼,你們捕刀人那麼缺人嗎?”
“呵,你們御刀人不是對付官員的嗎?怎麼也來抓鬼了?而且你是御刀人的話你應該是皇親國戚吧。”
藍昕夢聽了劉柯的話,臉色一正,嚴肅地說道:“第一,我不是皇親國戚,我們羽字營的御刀人都是由平民組成的。第二我們對付官員不假,不過我們直接聽命於皇上,皇上的命令優先,這次是皇上直接下的命令。”
劉柯聽了藍昕夢的解釋,心中更加好奇。他追問道:“皇帝為什麼會讓你來抓鬼?”
他實在想不明白,抓鬼這種事情怎麼會勞煩到皇帝身邊的御刀人。
藍昕夢看了劉柯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她淡淡地說道:“不知道,也不能知道,我們御刀人聽命令就行了。”
劉柯這時環視了一下週圍,只見四周的佈置有些古色古香,牆壁上掛著一些陳舊的字畫,桌椅也都顯得有些年代感。
他眉頭微皺,滿臉疑惑地開口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青樓。”
這簡單的兩個字,如同炸雷一般在劉柯耳邊響起。他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提高了音量說道:“你把我帶到青樓來了?”
站在一旁的藍髮女人看到劉柯這副緊張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她輕輕擺了擺手,說道:“開個玩笑,這只是普通客棧而已。你呀,別這麼緊張。”
她這話一齣讓劉柯原本慌亂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
劉柯再次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比自己高的藍髮女人,她的藍髮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肩膀上,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她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彷彿藏著無數的秘密。
看著看著,劉柯突然感覺自己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周圍的一切都好像籠罩上了一層霧氣。
他的腦袋開始一陣陣地眩暈,他知道,自己又要陷入幻覺之中了。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每次遇到特別的事情,他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