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二話不說,手起刀落,那男人的手就像被砍斷的樹枝一樣,掉落在地上。
那男人的鮮血如泉湧般流出,那男人覺得這樣太浪費了,他立刻吸食自己的血液。
那男人似乎已經餓得失去了理智,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貪婪地看著劉柯扔過來的三個冷饅頭。他拿起饅頭,蘸著自己的鮮血,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那模樣就像餓了幾天的野獸。
劉柯看著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繼續沉默地坐著。
劉柯的螳螂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真的可以破解萬奇門的規則嗎?”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還有退路嗎?”
“也對,走一步看一步吧。”
又過了一天,太陽依舊從東方升起,劉柯一行人也如往常一樣,早早地起身,繼續踏上他們未知的旅程。
隨著他們不斷前行,道路兩旁的景象卻讓他們的心情愈發沉重。
越來越多餓死的人橫七豎八地倒在路邊,他們的身體已經被飢餓和疾病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甚至只剩下一具具白骨。
而那些還活著的災民,也都餓得面黃肌瘦,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助。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劉柯面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劉柯定睛一看,只見一箇中年男人牽著一個小姑娘,站在路中央。
那小姑娘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長得頗為清秀,但由於長期營養不良,臉色蒼白如紙。
中年男人滿臉諂媚地對劉柯說道:“爺,爺,給口吃的吧!我這閨女可聽話了,為奴為婢都可以,而且還是個黃花閨女呢!您只要給她口吃的,她就是您的人了,您想怎麼處置她都行啊!”
劉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中年男人和他身邊的小姑娘,然後冷漠地帶著他的人繼續往前走,沒有絲毫停留。
那中年男人見劉柯對他的話無動於衷,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滿臉的失落和沮喪。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女兒卻突然開口說道:“爹,別生氣。”
這一句話,卻像一根導火索一樣,瞬間點燃了中年男人的怒火。他猛地轉過身,對著小姑娘就是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小姑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摔倒在地,疼得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中年男人見狀,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更加憤怒地大罵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這個賠錢貨,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東西?你娘好歹還能換半斤米,你呢?屁用都沒有!”
說完,他像是還不解氣一樣,又對著小姑娘的腹部連踹了好幾腳,每一腳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小姑娘被踹得蜷縮在地上,不停地哭泣著,嘴裡還不停地喊著:“爹,求求你,別打了!爹,別打了!我錯了。”
“你還敢求饒,老天爺怎麼給我這麼一個累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