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鬆開了裝紅豆的口袋,紅豆如箭一般飛了出來,穩穩地落在他的腦袋上。
“雞爺?您開心就好。”趙半斤苦笑著說,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生怕惹惱了這隻脾氣古怪的公雞。
劉柯對他們的互動視若無睹,他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前方的路途上。
他心裡很清楚,年家溝和百康寨恐怕也不會太平,說不定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麻煩等著他們。
沒過多久,劉柯和趙半斤就發現腳下的地面有些不對勁。
原本乾燥的道路竟然開始有水流淌,而且水流越來越大,逐漸淹沒了他們的雙腳。
劉柯騎著馬,問題倒不是很大,但趙半斤可就慘了。
他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草鞋,此刻已經完全溼透。如果不是因為天氣炎熱,他絕對不會輕易踏入這冰冷的水中。
“爺,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血雨村。”
“血雨村,沒聽說過這名字聽起來怪瘮人的,那是什麼地方?”
“你不用知道。”
沒過多久,二人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座建築。這座建築主要是由竹子和木板建造而成的,看起來十分古樸。趙半斤的目光很快被一些螃蟹吸引住了,但這些螃蟹實在是太小了,只有棋子那麼大,讓人完全沒有想要去抓它們的慾望。
劉柯心裡很清楚,他們肯定會遇到一些阻礙,畢竟這裡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而且,他對身後的趙半斤也不抱什麼希望,這傢伙估計幫不上什麼忙。
劉柯繼續向前走著,突然,一股濃烈的腥味兒撲鼻而來。不過,他立刻就分辨出這並不是血腥味兒,而是魚腥味。劉柯心中暗自思忖:“這麼快就來了嗎?”
他立即拔出刀,然而,當他順著魚腥味的方向看去時,卻驚訝地發現,這股味道的源頭並不是什麼邪魔怪,而是一群提著魚的人。
這些人看到劉柯,同樣也是吃了一驚。
“這個是哪家嘞秋娃子亂髮刀哦子?”
其中一個人操著一口奇怪的口音說道。劉柯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聽懂了“娃子”和“刀”這兩個詞,其他的他根本就不知所云。
“娃子,公家哪磕哦?”另一個人緊接著問道。劉柯眉頭微皺,還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見劉柯不說話,另一箇中年女人見狀,趕忙接過話頭,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說道:“應嗦,這娃子,不懂卿應(禮貌)哽啊。”
劉柯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他忍不住撓了撓頭,決定主動開口詢問:“你們會說我們的話嗎?”
對方似乎對劉柯的提問感到有些意外,先是一愣,然後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人回答道:“外秋人哦,哎呦呦,年家溝幾轉沒有來人外秋人哦。”
劉柯更加困惑了,這一連串的方言讓他如墜雲霧之中。他努力去理解對方的話,卻發現自己只能聽懂其中的個別詞語。
“對面哈不懂咱自嘞語,你們哈會講?”另一個人接著說道。
劉柯覺得自己的頭都快大了,這些人的方言實在是太難懂了。儘管他對各種方言都有一定的瞭解,但這些人說的方言卻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不過,從他們的表情和語氣中,劉柯可以感覺到他們正在商量著什麼事情。
可他們討論的時間有點兒長了,劉柯甚至懷疑這群人是不是在商量要怎麼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