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谷:“姐姐,你好漂亮啊。”
聽到這句話,杜娟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她的語氣也變得溫和了一些:“小姑娘,你嘴巴可真甜啊。你叫什麼名字呢?”
女人回答道:“我叫白露。”
杜娟眉頭微皺,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接著追問:“我問的是你入風塵之前的名字。”
她輕聲說道:“我就叫白露。”
杜娟見狀,心中的疑惑更甚,她追問道:“白露,你怎麼會被賣到這個地方來呢?”
白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直視著杜娟的眼睛,說道:“我是主動來的。”
“主動來的?”杜娟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為什麼?”
白露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說:“我想來看看你。”
杜娟更加不解了,她瞪大了眼睛,問道:“啊?”
白露沒有回答杜娟的問題,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所以,我想要你的臉。”
話音未落,白露突然彈起了手中的琵琶。琵琶聲如泣如訴,杜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法動彈。
緊接著,杜娟的臉上傳來一陣刺痛,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道傷痕,鮮血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她的臉頰。
白露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繼續彈奏著琵琶,杜娟的整張臉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生生地剝了下來。
杜娟的慘叫聲在空氣中迴盪,但很快就被琵琶聲掩蓋了過去。
最後,杜娟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她的眼睛圓睜著,臉上還殘留著驚恐和痛苦的表情,已經沒有了呼吸。
白露小心翼翼地撿起杜娟的臉皮,彷彿那是一件珍貴的寶物。她輕輕地將臉皮貼在自己的臉上,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然而,她並沒有像預期的那樣變成杜娟的模樣,因為她本身就比杜娟漂亮得多。
白露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笑了笑。她覺得用漂亮之人的臉貼在自己臉上,會讓自己變得更加迷人。
正當她陶醉在自己的美貌中時,一股腐肉的味道突然鑽進了她的鼻腔。
她猛地轉過身,只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腐肉。
那女人的美麗與她手中的腐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禁感到一陣噁心。
“喲,立秋,你怎麼來了?”白露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白露,我還以為你要學夏至呢。”立秋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夏至那個賤人我可看不上,立秋,你有什麼事嗎?”白露不耐煩地問道。
“別忘了你的任務。”立秋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時間還早呢,我再玩兒一會兒。”白露不以為然地揮了揮手,轉身繼續欣賞著自己的美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