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柴朔剛要提氣抵擋,卻見身旁的老二段威突然怪叫一聲,伸手猛地探進自己嘴裡。
眾人還沒看清他要做什麼,就見他硬生生將自己的舌頭拔了出來——鮮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染紅了他的衣襟,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握著那截還在抽搐的舌頭,猛地朝空中甩動。
“段威,你瘋了嗎?!”柴朔又驚又怒,“對付這小子,用得著耗損本命精血的‘舌引術’?”
段威說不出話,只能瞪著通紅的眼睛,再次甩動舌頭。
空中的血釘子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突然調轉方向,帶著刺耳的尖嘯朝劉柯飛回去。
劉柯卻絲毫不慌,抬手在自己另一個肩膀的傷口處一扯。
又是一杆血槍被他拽了出來,槍身比剛才那杆更粗,槍尖上還纏繞著淡淡的血氣。
但他沒有用這杆槍去擋那些血釘,只是伸出左手,掌心對著空中輕輕一吸。
那些飛射而來的血釘像是被磁石吸引,瞬間調轉方向,在空中重新凝聚。
不過片刻,第二杆血槍也凝形完畢,槍身上的血紋與他右手的槍隱隱呼應。
劉柯雙手各持一杆血槍,槍尖斜指地面,雪地裡的寒氣似乎都被血槍的熱氣逼退了幾分。
他一步步朝柴朔、沈烈四人走去,每走一步,腳下的積雪就被他周身的血氣融化一片,留下四個深色的足印。
“現在,該我了。”
劉柯眼神一冷,雙手各持一把長槍,如疾風般猛刺過去!
段威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只見他手臂一揮,手中那如同長蛇般的舌頭猛地甩出,如鞭子一般狠狠地抽打在劉柯的槍尖上。
這一擊力量極大,劉柯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手中的雙槍竟然不受控制地被甩向後方!
就在這時,沈烈突然雙手合十,他手臂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孔洞,此刻像是被某種力量撐開一般,變得越來越大。
他緊閉雙眼,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的吟唱,一股強大的音波從他的身體中噴湧而出,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直直地衝向劉柯!
這股音波的威力極其恐怖,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撕裂,發出“噼裡啪啦”的爆鳴聲。
然而,就在音波即將擊中劉柯的一剎那,劉柯的身體周圍突然浮現出七個巨大的白色印記。
這些印記如同盾牌一般,將劉柯緊緊地護在其中。
音波狠狠地撞擊在白色印記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但卻無法突破這道防線。
劉柯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雙手一鬆,將手中的兩杆血槍如同流星一般扔向空中。
血槍在空中急速旋轉,瞬間分裂成無數道血紅色的光芒,如同一場密集的血雨,鋪天蓋地地砸向段威和沈烈!
段威見狀,連忙揮動舌頭想要將這些血雨撥開。
可就在他的舌頭剛剛揚起的瞬間,劉柯突然從自己的傷口中又取出一杆血槍,毫不猶豫地朝著段威擲出!
!的他了穿刺地直直,般一箭利同如槍,備防有沒全完威段,般一電閃同如,快極度速槍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