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雜種?”霍普特一臉疑惑地問道。
“還能有誰?我們三大督統裡除了你我之外的那個人唄。”
“哦,你說的是李季雲啊。”霍普特恍然大悟,“不過,他現在可是沙主面前的紅人,你現在去找他的麻煩,恐怕不太明智吧。”
柳昭聽了霍普特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霍普特,我有個主意,我們兩個聯手去抓住劉柯,我就不信,我們兩個堂堂督統,還打不過一個十九歲的臭小子!”
然而,霍普特卻搖了搖頭,說道:“打住,我的任務只是騙取劉柯的信任,增大他對沙瑾的恨意,好讓他去殺人,從而重新獲得力量。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你不會真的和那小子產生感情了吧。”
“呵,我這一生騙人無數,比他情深義重的比比皆是,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對他有親情?行了我給你算一卦吧。”
霍普特從身上取下六節羊骨,那羊骨潔白如玉,每一節都彷彿經過精心打磨,光滑而圓潤。
他將羊骨輕輕拋向半空之中,羊骨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緩緩落下。
就在羊骨即將落地的瞬間,霍普特迅速抓起一把黃沙,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將黃沙灑在羊骨之上。
黃沙與羊骨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一種神秘的儀式正在進行。
待羊骨落地,霍普特蹲下身子,然後將羊骨挨個摸了一遍。
他的手指在羊骨上輕輕滑動,感受著羊骨的紋理和溫度。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對柳昭說道:“卦風,乾兌。”
柳昭一臉疑惑地看著霍普特,問道:“什麼意思?”
霍普特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卦象上說,你會死得很慘。”
柳昭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霍普特,罵道:“你放屁!”
霍普特並沒有被柳昭的憤怒所嚇倒,他依然平靜地說道:“放心,此卦可解。”
“怎麼解?”
霍普特不緊不慢地說:“十日之內,莫碰三種東西。”
柳昭連忙追問:“哪三種東西?”
霍普特看了柳昭一眼,緩緩說道:“木、玉、糖。”
柳昭聽了,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忍不住問道:“沒了?就這麼簡單?”
霍普特點了點頭說道:“沒了,就這麼簡單。”
柳昭心裡暗自嘀咕,這算什麼解法?但既然霍普特這麼說,他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他心想,不就是十天不碰這三種東西嘛,有什麼難的。於是,他對霍普特說:“這簡單,你既然不願幫忙,我自己想辦法。”
說完,柳昭化作一團黑煙,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柳昭走後,霍普特默默地撿起地上的羊骨,邊撿邊自言自語道:“這一切都是定數,柳昭,你逃不掉的,只是可惜我看不到自己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