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揭那張緊緊貼著樹幹的黃色紙張,手指剛剛觸碰到紙面時,一股異樣的感覺順著指尖傳來。待將黃紙完全取下後,他定睛一瞧,只見紙上赫然以鮮血寫成四個大字——錦伽羅倻!
就在目光與那四個字交匯的瞬間,一陣奇特而又有規律的風聲傳入耳中,彷彿同時還有鳥兒在歡快歌唱。然而,當劉柯迅速合攏紙條的時候,所有聲響卻驟然間銷聲匿跡。此刻的他,精神已然瀕臨崩潰,實在無法再承受任何一丁點的外界刺激。
他顫抖著伸出雙臂,緩緩合起手掌,默默祈禱起來。此時此刻,他無比渴望能夠懂得那麼幾句佛教經文或是道家咒語,好讓自己稍稍安定心神。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劉柯終於逐漸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但身體仍舊有些發軟無力。
定了定神之後,劉柯決定試著使用一下祭儺留下的印記。當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在他掌心閃現之際,他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不知不覺間,整整一天已經過去了啊……
劉柯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自語道:“祭儺啊祭儺,也只有你的力量才能如此輕易地被我所掌控吧。”話雖如此,可他心裡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近來發生的種種事情太過詭異離奇,難不成都是由於祭儺的力量減弱,從而致使自己體內其他神靈的力量失衡所致?
念頭一閃過,劉柯不禁心頭猛地一顫。若是果真如此,那麼一旦體內某一尊神只的力量徹底消散,恐怕等待著自己的唯有死路一條罷了!
“我的身體好像真的成了一個容器。”
劉柯可以用祭儺的印記,他心中要好了一些,他手一伸一杆巨戟出現在他手上,他緩緩往前走,他也不知道此時的自己身處何方只能靠摸索。
走了許久劉柯踢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劉柯蹲下身一看是一具屍體,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屍體並沒有發出任何刺鼻的味道。
劉柯觀察了一下屍體,屍體沒有明顯的外傷,是一個男人。
“這裡怎麼會有一具屍體?難道是居民?”
劉柯沒有管這具屍體,他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不少房子。
劉柯明白自己應該真正進入眭雲鎮了。
鎮子裡十分安靜,不過這也在劉柯的預料之中。
劉柯走著走著看到前面有幾張碎紙,他靠近之後不僅看到了碎紙還看到了竹篾。
“又是這種黃紙?”
此時劉柯到了“砰砰砰”的聲音。
“什麼人?!”
不過那個聲音消失的特別快,劉柯繼續往前走,過了一會兒颳起一股陰風。
周圍的紅霧變淡了不少,可很快劉柯聽到了一個女人哼的童謠
搖啊搖,月過橋,
搖啊搖,月過橋,
鎮口的燈籠風裡搖。
阿爹的船兒沒回潮,
阿孃的淚兒溼布襖。
娃莫哭,聽蟲叫,
牆角的蟋蟀聲聲悄。
灶上的冷粥溫不了,
。憔眼眉偶布的裡懷
,飄飄葉,蕭蕭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