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眾朔戈捕刀人悍然殺入戰場,席捲臨平城的大戰,局勢瞬間扭轉。
這些捕刀人從出現的那一刻起,便沒半點調停之意,既不分辨陣營,也不問是非對錯,只認準一件事——見人就殺。
他們的念頭簡單而粗暴:只要把百兵閣、戮骨教兩夥亂黨盡數屠盡,臨平城自然就能恢復安寧。
出手之間,狠厲、果決、毫不留情。
普通弟子、教徒在他們面前如同草芥,刀光起落間,便接二連三倒在血泊之中,殺得輕而易舉,如同割草。
即便是百兵閣與戮骨教中算得上好手的人物,只要未到兩方勢力高層、頂尖戰力,遇上朔戈捕刀人,也大多支撐不了幾招,便被凌厲攻勢碾壓。
戰場早已亂成一鍋粥,喊殺、慘叫、兵器碎裂之聲震耳欲聾,街道處處起火,房屋接連倒塌。
林知微趁亂壓低身形,悄悄往後退去。
眼下整座臨平徹底失控,劉柯又正陷在瘋癲狀態,孤身留在這片人間煉獄裡,簡直是九死一生。
她心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找到他,帶他離開這裡。
就在她快步穿行於斷壁殘垣之間,準備折回尋找劉柯時,身前忽然一暗。
一道冷冽氣息驟然鎖定她。
只見一名捕刀人緩步攔在路口,手持一柄染血鏈鐮,鐮刃寒光閃爍,血珠不斷滴落。
他另一隻手,竟還提著一顆尚在滴血的頭顱,髮絲凌亂,面容猙獰,顯然是剛被斬下不久。
那人抬起頭,雙目赤紅,臉上沾滿血點,嘴角卻咧到耳根,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
他渾身都在因興奮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嗜血的瘋狂。
“太爽了……太爽了!殺得太爽了——!”
他仰頭狂笑,笑聲嘶啞而淒厲,在殘破的街巷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我李允,要天天殺人!殺到天昏地暗,殺到心滿意足,殺到再也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未落,他手中鏈鐮微微一動,殺機已如寒霧般,死死纏向林知微。
李允隨手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往地上一扔,頭顱落地發出沉悶一聲,他手腕驟然發力,鏈鐮帶著破空銳響,如毒蛇出洞直抽林知微。
林知微心頭一緊,下意識想催動血玉,再借那股猩紅之力護身。
可無論她怎麼凝神、怎麼攥緊血玉,那枚溫熱的玉墜都死寂一片,毫無紅光、毫無異動,彷彿只是一塊普通石頭。
她能動用血玉的力量,本就是絕境之中的意外爆發,她根本不懂法門,不知口訣,更不知道如何主動掌控。此刻血玉沉寂,她便再無倚仗。
千鈞一髮之際,她只能猛地側身,險之又險避開鏈鐮。鐮刃擦著她衣袖劃過,布料瞬間裂開一道長口。
李允得勢緊逼,身形一閃已貼至近前,鏈鐮驟然收縮,化作一柄鋒利長鐮,自上而下劈落,像是要直接將她收割。
林知微猛地彎腰俯身,堪堪躲過鐮刃,緊接著雙拳凝聚全身力氣,狠狠砸在李允胸口。
李允悶哼一聲,連退兩步,可殺意未減,反而更烈。
。門面他踹直腳一,抬地猛,機之息給不毫微知林,上撲次再要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