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甲士掌心的蒼白人頭微微一動,嘶啞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響起:“居然沒有死!”
劉柯強壓下眼底劇痛與頭暈目眩,穩住搖晃的身形,在心底沉聲詢問體內蟄伏的螳螂:“螳螂,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是人,還是邪祟?”
螳螂即刻與他共享全部視角,感知完對方身上的詭異氣息後,語氣凝重地回應:“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邪災,文之。劉柯,你務必小心。普通邪災只憑本能作亂,雖然強大但可以利用破綻擊殺,但這文之擁有完整的獨立意識,還能與人溝通、算計人心,這類有意識的邪災,是最難纏的存在。”
“我清楚。”
劉柯壓下渾身不適,眼神驟然銳利。腳下氣力迸發,身形驟然閃退,瞬息間掠至無頭甲士文之的身後,手中長戟順勢劈落,凌厲的勁風直劈對方軀幹。
鏗鏘一聲巨響炸開!
鋒利的長戟落在漆黑甲冑之上,只激起一陣刺耳的金屬顫鳴,沒能破開分毫防禦,盡數被堅硬的甲冑穩穩扛住。
下一瞬,文之冒著滾滾黑氣的脖頸處,驟然滋生出無數漆黑乾枯的鬼手,密密麻麻、快如閃電,齊齊抓向近在咫尺的劉柯,攻勢陰毒又迅猛。
劉柯早有防備,背後十二根血色釘刃驟然破空飛出,帶著凌厲的血光精準撞擊在漫天黑手上。
一連串細碎的爆裂聲接連響起,那些詭異黑手被血釘盡數擊潰,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中。
危機暫時化解,劉柯迅速後退,無頭甲士緩緩轉過身軀。
掌心的蒼白人頭微微抬動,聲音褪去了方才的錯愕,多了幾分蠱惑的意味:“你的實力很強。供奉我,臣服於我,我可以予你無盡權勢、富貴滔天、無上力量。”
面對誘人的許諾,劉柯眼底沒有半分動搖,只剩冰冷的決絕。
他緊握手中長戟,聲線冷硬鏗鏘,字字擲地有聲:“我乃捕刀人。我輩捕刀人,與世間所有邪祟邪災,永世勢不兩立!”
“可惜了!”
文之發出一聲冰冷的輕嘆,驟然鬆開了託舉人頭的手。
那顆蒼白的人頭並未墜落落地,反而懸空穩穩停在半空,雙眼幽幽發亮,始終鎖定著劉柯的動向,透著刺骨詭異。
與此同時,無頭甲士雙臂抬起,雙手緊握巨斧,當頭劈向劉柯。
勁風撲面,壓迫感驟然壓身。劉柯不敢大意,立刻橫起巨戟全力格擋。
砰的一聲硬碰,狂暴的力量順著戟身猛地傳導而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臂發酸。
文之的蠻力遠在他之上,攻勢連綿不絕,劉柯的手臂不斷震顫,身形一點點被硬生生壓退,徹底落入下風,被死死壓制。
再僵持下去只會耗盡氣力。
劉柯當機立斷,心念一動,手中巨戟瞬間一分為二,雙戟握於雙手。
他藉著對方攻勢的間隙,側身旋身,另一杆長戟狠狠劈砍在文之的甲冑之上。
依舊是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這全力一擊和先前毫無兩樣,根本無法傷及文之分毫,對方身軀紋絲不動,完全免疫了他的攻擊。
硬碰無效,攻防全被剋制。
劉柯沒有戀戰,立刻收招蹬地,身形急速後撤,果斷拉開安全距離。
。聲一了罵低低,沉發陣一底心,頭人空懸與士甲頭無的異詭方前著盯他
”!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