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多謝娘,我明日把食盒送回來”,大丫笑吟吟接過,也沒客套。
等客人都走光了,徐氏才捶了捶痠疼的後腰坐下歇息,嘴裡唸叨著:“真是年紀大了,現在身子也嬌氣了,幹一點活兒就累,還好有胡婆子幫忙!”
“等六姐和我成親了,咱家大事就算辦完了”,張平安笑道。
“是啊,你們都成親了,我和你爹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徐氏也笑了。
第二日張平安一早起來,正準備去國子監上學。
誰料媒婆帶著錢家的管家過來了。
兩人態度很客氣。
主要是來對聘禮的禮單的,包括聘金,聘餅,海味,三牲,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各色乾果,帖盒,香炮鐲金等。
一應俱全,十分細緻,連什麼東西要去哪家買都定好了,禮單足有十幾頁。
看的張老二和徐氏目瞪口呆。
他們是真想不到下聘要準備這麼多東西,還是他們孤陋寡聞了。
管家一口氣說完後,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繼續道:“這是銀票,你們這幾日拿錢去把東西買好就行。”
張平安接過一看,厚厚一沓,每張都是最大面額一百兩,粗略估計總共得有近萬兩了。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筆鉅額的財富。
張老二和徐氏眼都看直了,被砸的有點懵。
媒婆在一邊羨慕道:“張舉人,你這可真是好命啊!”
“除了聘禮這些,我家老爺還另外準備了宅子,你們擇日儘快搬過去吧,我錢府小姐的喜宴怎麼也不能擺在巷子裡的”,管家語氣平靜道,隱隱帶有一絲傲氣。
說完後管家便和媒婆一起告辭離開了。
留下堂屋三人面面相覷。
顯而易見,國子監今日肯定是去不成了,採買是一項費時費力的活兒,這十幾頁禮單純靠張老二和徐氏肯定不行。
張平安把禮單劃分了一下,簡單些的交給自家老爹,貴重些的自己去辦。
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真有被人用銀票砸的一天,心情有點複雜。
張老二做事一向都比較靠譜,驚訝過後拿過禮單便準備出門了。
時間緊張,早買完早好。
六丫也是今日才得知家裡小弟說了這樣一門婚事,十分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