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長卿很隨意地問了一句:
“最近有可疑人員出沒嗎?”
“沒有。”
百夫長的眼中閃過一抹輕蔑,冷聲道:
“營地周圍的巡視晝夜不停,絕無錯漏。
此前偷襲軍營的狂徒全都死得乾乾淨淨,料想這些鼠輩也沒膽子再來。”
“很好,近日你們都辛苦了。”
第五長卿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放心,諸位兄弟的辛勞我會稟明殿下,殿下定會犒勞你們的。”
“小的謝過大人!”
第五長卿很清楚這些羌人從骨子裡看不起自己這種奴庭出生的人,尊敬自己無非是因為耶律昌圖在重用自己罷了,所以時不時就得搬出十三皇子來唬人。
和冷千機一樣,第五長卿入營約莫半個時辰就出來了,但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駐足遠眺,視線緩緩掃過遠處高低起伏的建築。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洛羽身處的青樓,注視良久後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微笑。
洛羽和君墨竹的心頭同時一驚,他們甚至覺得第五長卿在盯著自己。
但這麼遠的距離、還隔著一扇紗窗,絕無可能看到自己,那這片刻的停頓是何意?
推測,是推測!
第五長卿在反向推理,如果有人在盯梢軍牢,此地便是絕佳的位置!
洛羽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人是大敵!”
......
夜幕昏暗,煙雨閣的一間密室中燈火通明。
洛羽盯著涼州城地圖久久不語,腦海中在思考著救人之策。
君墨竹揹著手來回踱步:
“從目前蒐集到的訊息來看,監牢與軍牢兩處明面上的守卒各自只有兩三百人,但這只是表象。
兵力可以掩藏,但總歸有蛛絲馬跡露出來的。這兩個地方每隔幾天都會有民夫送糧,從糧食的數量和他們消耗的速度推斷,監牢軍牢的實際駐軍應該都在千人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