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卑職絕對沒有幹此大逆不道之事!殿下,小人冤枉啊!小人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截殺車隊啊!”
“是嗎?孔將軍喊冤倒是喊得快啊。”
魏建池冷笑一聲:
“這是本將軍從戰場帶回來的東西,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咣噹!”
一柄帶血的彎刀被扔在了地上,木製的刀柄上豁然刻著一個大大的“孔”字。
孔寧瞬間愕然,陷入呆滯: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傻了吧?沒想到留下了把柄?哼哼,孔寧,本將軍平日就看出來你有異心,這次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魏建池就差笑出聲了,心中那叫一個暢快啊,與孔寧鬥了這麼久,沒想到能靠著這麼一件小事將其扳倒!
“魏建池,你休要血口噴人!”
孔寧勃然大怒:
“我豈會幹此勾當,栽贓,一定是栽贓!”
“死到臨頭你還敢抵賴?”
耶律昌圖面色鐵青,咬牙切齒: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不是你軍中的刀!不是你乾的還能有何人!
混賬東西,連本殿的女人都敢搶,我看你孔寧是想上天了!”
孔寧渾身一哆嗦,扭頭便跪,幾名親信也磕頭伏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殿下冤枉啊,小人昨天確實一直待在府中,從未外出,殿下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查,府中下人皆可作證。”
“嘖嘖,這有什麼好查的。”
魏建池冷笑道:
“你府中之人自然都聽你的話做事,別人去查能查出個什麼東西?退一萬步講,你自己不出手,手下的人照樣可以出手!
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是巧言善辯!”
“沒有,絕對沒有!”
孔寧真的慌了,臉色煞白:
“就算給小人十個膽子也不敢截殺殿下的車隊,求殿下明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