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咋了?”
其他人發現了異樣,一個個目露好奇。
“奇了怪了,哪來的聲音。”
都尉左思右想,最後舉著火把朝城下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便瞳孔一縮。他看見幾根鉤爪牢牢嵌在牆磚內,尾部懸掛著繩索,但繩子下面空蕩蕩的,啥都沒有,在晚風中胡亂地擺動。
“這,這踏馬哪來的繩子!”
都尉嚇得倒抽一口涼氣,莫不是真有隴軍偷襲?可繩子上沒人啊?
有些心慌的都尉趕忙轉過頭來呵斥道:
“快,立刻去給將軍報信,就說可能有敵軍秘密潛入城內刺探軍情!”
在他看來只有幾根繩索,不可能是敵軍大舉攻城,最大的可能便是有密探潛了進來,想打探些情報。
可一眾軍卒無人應答,都呆呆地看著他。
“尼瑪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報信啊!”
都尉一陣氣急:
“若真有隴軍密探入城,抓住了就是咱們的功勞!你們這群傢伙,功勞擺到面前都不知道去搶!”
人群中的老兵哆哆嗦嗦地伸出手:
“頭,你,你後,後面。”
“什麼後面?”
都尉有些茫然,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一股冰涼貼在了自己的脖頸處,細若遊絲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他們在說你身後有人,什麼功勞說來聽聽?我很感興趣。”
都尉瞬間面如死灰,渾身僵直:
“饒,饒命。”
“噗嗤!”
刀鋒滑過,一道血箭飈射而出。
死屍倒地,一眾軍卒的心臟狠狠地抖了一下,眼睜睜地看著密密麻麻的黑影翻過牆頭,刀鋒鋥亮。
楊獵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笑容逐漸猙獰:
“隴西先登,問候諸位!”
「各位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