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提前讓死士埋下火油、放火燒城的不是南宮淵,而是她!南宮淵做夢都想不到,所謂南宮家的死士竟然已經全部聽從月青凝的號令。
“別嘛九妹。”
月臨淵故作挽留:
“大敵當前,你我兄妹應該齊心協力、共敗強敵才是。九妹的聰明才智定可以幫我一舉擊敗洛羽!”
“是嗎?”
月青凝反問了一句:
“如果兄長誠心相邀我掌軍也不是不行,那就分我一半兵權吧。”
月臨淵麵皮微僵,不再說話,只是漫不經心地端起手邊的茶水細細品嚐。
“哼。”
月青凝冷哼一聲,起身離去:
“走了,祝七哥旗開得勝!”
窈窕的身姿走出帥帳,月臨淵臉上的笑容變成一抹寒意,目露怨恨:
“野種,等殺了洛羽,我再來收拾你!”
......
營中某處軍帳臨時變成了牢房,曾經的南宮家二公子、閬東道事實上的最高文官猶如死狗一般癱坐在草堆中,面如死灰。
家族覆滅、父兄盡數戰死、現在就連深愛的女人都成了敵國的公主!
何其的可笑,何其的悲憫。
南宮牧不明白,為何短短一年時間局勢就發展到如此地步,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定要勸父親不要造反,老老實實給景家當狗吧。
“卑職參見公主殿下!”
“人呢?”
“關在裡面。”
“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
“諾!”
帳外傳來了一陣嘈雜,那道再熟悉不過的青衣身影緩步入帳,平靜的看著南宮牧:
“重新認識一下吧,大郢九公主,月青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