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神箭手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很是識相的放下了弓箭,他們很清楚城外之人可以輕鬆射殺自己,剛剛這一箭只是一個警告罷了。
如果再敢耍小手段,只怕弓弩還沒上弦自己的命就沒了。
一箭鎮住全城弓弩手,月臨淵只好陰沉著臉開口道:
“本殿在此!有何話說!”
曹殤策馬向前一步,沉聲喝道:
“大將軍託我帶話!
七殿下若是不怕死,就在鎮東關等著!”
“我們走!”
三位主將策馬遠行,數萬精騎猶如潮水一般退下,留下滿目瘡痍的戰場。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傾灑在大地上讓遍地死屍變得越發猩紅,格外恐怖。
而月臨淵的臉色也因為曹殤的一句話變得鐵青,憤然一砸城頭磚石:
“洛羽,欺人太甚!”
磚頭梆硬,月臨淵痛得齜牙咧嘴,轉而對著一群武將破口大罵: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三萬對三萬,為什麼就打不過!混賬!不是口出狂言能把隴軍殺個片甲不留嗎!殺一個給我看看啊!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難道陛下養你們這麼久就是給隴軍攢軍功的嗎!”
月臨淵唾沫橫飛,罵得一眾武將噤若寒蟬,低著個頭不敢吱聲,口出狂言的那位正躺在城外呢。
“都退下吧。”
月青凝揮了揮手,眾將這才如蒙大赦,逃也似的下了城。
青衫女子踱步城頭,望向戰場:
“落得如此慘敗,心情如何?”
“月青凝,你休要在這幸災樂禍!”
月臨淵氣急敗壞:
“我們可是兄妹,隴軍才是我們的敵人,死的可都是我大郢將士!”
“正是因為死的是大郢將士我才要說!”
月青凝嗓音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