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蒼慕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擦去嘴角的鮮血苦笑道:
“亢將軍,沒攻下營牆,給你丟人了。”
“休要說這種話!兄弟們都盡力了!”
亢靖安目光猙獰,現在的局面已經十分危險,一萬軍卒已經摺損了快兩千人,郢軍前後夾擊,將他們團團圍在當中。
想要破營而入燒燬糧倉徹底成了奢望。
“將軍,怎麼辦?”
一群校尉聚在兩位主將身邊,眼神中隱隱閃過一抹悲慼。
說起來這是他們一萬東境兵馬頭一回單獨執行任務,沒曾想第一次便是最後一次。
“怎麼辦?當然是跟他們幹!”
地上的死屍令亢靖安心頭悲痛,拎著蒼刀咬牙切齒地說道:
“兄弟們!今天我就跟你們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麼久以來隴西邊軍連戰連捷,驍勇無比,咱們卻只能在營中操練,為什麼?因為兄弟們有不少人都是降卒,大將軍信不過咱們!
可咱們的東境的男兒難道就不如西境邊軍?
我不服!
隴西的精銳也是在一場場血戰中打出來的,想要贏得別人的尊重,那也只能憑戰功說話!
今日我們就牢牢盯在此地,與敵軍戰至最後一兵一卒!
讓郢軍瞧瞧,我東境男兒亦是悍勇!”
“轟!”
眾將目光猩紅,攥緊彎刀:
“拼了!跟他們拼了!”
陣中吼聲震天,不少士兵眼神中的慌亂已經被一股殺意取代。
亢靖安說得沒錯,隴軍內部都是憑實力說話!不打一場硬仗苦戰壓根沒人瞧得起你。
“將士們!”
“在!”
亢靖安咬牙切齒,嘶吼一聲:
“跟郢軍拼了!殺!”
“死戰!”
「從此刻開始,就在佈局決戰了,請大家注意某些情感上的變化,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