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境誰不知道亢將軍的威名?就連當初的南宮家起兵造反都不敢拿將軍怎麼樣。論資歷論能力論戰功,將軍哪裡比洛羽差了?無非是他命好罷了。
此次紅楓坡之戰,洛羽擺明了是在打壓異己。我和亢將軍都是東境武將,他信不過,巴不得我們死在戰場上呢。”
此話一齣,亢靖安的眼眶似乎都溼潤了幾番:
“沒想到趙兄才是我的知己啊,相見恨晚。來來來,你我共飲一杯!”
“那我就陪亢兄喝一杯。”
兩人舉杯對撞,一飲而盡,頗有一副豪氣雲天的意思。
幾杯酒下肚,趙蒼慕一拍大腿:
“說實話,我替亢兄不服,以你之才豈能屈居洛羽之下?”
“唉,時也命也。”
亢靖安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京城那位陛下又哪懂什麼領兵之道?就看誰值得信任罷了,誰讓人家是武成梁的兒子呢。”
一語言罷,亢靖安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連擺手:
“醉話,趙兄莫要往心裡去。”
可趙蒼慕的眼神突然變得冷厲起來:
“亢兄說得對,京城那位皇帝又哪裡懂東境的苦呢?咱們這些人拼死拼活替他賣命,還不如別人拍一個馬匹來得舒坦。”
亢靖安一愣,似是有些畏懼的左看右看:
“趙兄,有些話可說不得啊。”
“在別人那兒不能說,但我與亢將軍同為東境武將,又是知己,難道還不能說了?”
趙蒼慕滿臉凝重的問道:
“亢兄有沒有想過,換主?給自己謀一番大好前程?”
“換主?大好前程?”
亢靖安瞳孔一縮,支支吾吾:
“你,你的意思是?”
趙蒼慕伸手指了指東面:
“郢國。”
「詐降?詐降?」








